“唔……”
冷霜雪没想到萧凡会在车间里这么放肆,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挣扎起来。
萧凡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工人们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目瞪口呆,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下来。
有些女工甚至捂住嘴,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高车线上唯有的两个男机修则是一脸复杂,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看戏的兴奋。
冷霜雪看到萧凡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可是又拿他没辙,挣扎的幅度逐渐柔弱下来。
萧凡一不做二不休,手臂圈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冷霜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全是委屈,还有在这强势的拥吻下,心里泛起一丝难以形容的悸动。
萧凡觉察到她紧闭的嘴唇已微微开启,正想“乘胜追击”,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这里是工厂,不是自由市场,想丢人现眼,给老子滚远点。”
冷霜雪浑身一颤,压低声音对萧凡说:“是梁副总……”
萧凡知道樱花就一个姓梁的副总,就是梁环球。
他虽然没有见过梁环球,但因冷霜雪的事,心里早已对梁环球深恶痛绝。
听到冷霜雪的提醒,一直埋在心里的怒火噌蹭直冒。
他猛然转身,看到五十来岁的梁环球,梳着油腻的大背头,脸上堆满了横肉,明知故问:“你就是梁环球?”
梁环球知道眼前的人是萧凡,装傻充愣道:“你谁啊?跑到我们厂里来撒野?”
“我是你老汉,”萧凡讥讽了一句,接着威胁道:“以前骚扰霜雪,老子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再敢叽叽歪歪,老子就教教你,应该怎么做人。”
梁环球听到萧凡不但要给他当爹,还戳穿他腌h的老底,老脸彻底挂不住,恼羞成怒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打工仔而已,也敢在老子面前放肆……”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啪”的一声。
萧凡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整个车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梁环球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着萧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所有工人也愣住了――他们知道萧凡身手不错,可梁环球是这里的副总,还是老板的表哥,樱花制衣厂就是梁环球的地盘,萧凡这样做,无疑是太岁头上动土。
萧凡冷冷地看着梁环球,再次挑衅道:“怎么不嚣张了?如果不是看你是个老王八,老子一定让你去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
梁环球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最后涨成猪肝色。
他不敢再对萧凡指手画脚,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工厂的安保身上,对着车间大门呼唤道:“保安、保安……”
一个车间的门口只有一个保安值班。
两人刚起纷争的时候,这里的保安看见一个是工厂副总,一个既能打、又跟老板关系匪浅的萧凡,见势不妙,悄悄缩着脖子溜出岗位,一溜烟朝行政楼跑去。
梁环球扯着嗓子喊了两声“保安”,没人回应。
如果灰溜溜地离开,他又放不下自以为是的高贵面子,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体面点离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詹灵丘大步流星地冲进车间,身后跟着苏婷和报信的保安。
梁环球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上去,手指着萧凡,唾沫星子横飞:
“灵丘,你来得正好,这小子跑到咱们厂里来撒野,在车间里和一个主管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教训他两句,他居然敢动手打人。”
詹灵丘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萧凡面前。
梁环球见詹灵丘无视自己,跟在后面追问道:“灵丘,你在听我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