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梵音抬眸看了萧景宸一眼,听到他说要去洛阳,她眼中暗光一闪,手心紧握,语气平淡:“全凭殿下安排。臣女并无异议。”
萧景宸见裴梵音这般淡然,也失了耐心与她继续说道。
小舅舅与左相父子不合,既然左相已经战队他,那小舅舅那边必然得舍去。
至于眼前的裴梵音,他不过是看在清辞的面上,才跟她好好说话。前世为了个江湖人自杀殉情的人,他才不会要。
看见萧景宸没有说话,裴梵音只得再次开口道:“殿下若是没事,臣女便告退了。”
萧景宸没有再多,挥手放她离开。
他知道,父皇之所以将裴梵音赐给他做太子妃,不过是想通过小舅舅拿到,镇国王手中太祖皇帝留下的东西。
前世,直到皇贵妃想揭穿柳家,反被德妃害死,因此镇国王一家并没出狱。直到多年后,陆续死在诏狱,父皇也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萧景宸收回思绪,不过这次他去洛阳,到是个机会。父皇容不下,他可以。定能说服镇国王,将太祖皇帝留下的东西交给他。
不过,他还有最重要的事,萧景宸看向洛阳方向。
清辞,孤要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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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家小院隔壁,也是一家荒废的房子,被萧衡宴安排人收拾了出来。
段宏在一阵眩晕中醒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林晚漪正站在他面前。
他眼中瞬间泛起光亮,挣扎着坐起身,语气满是侥幸:“晚漪,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就知道你不会看着我死的!以后我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好不好。”
迎接段宏这番话的,是林晚漪眼中浓烈的寒意,以及她手中不断挥下来的鞭子。
“啪!啪!啪!”鞭子落在段宏身上,瞬间疼得段宏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林晚漪!你疯了?”段宏疼得浑身蜷缩,厉声呵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你既然都放过我了,你还打我?”
林晚漪薄唇轻启:“段宏,你想多了。留你一条狗命,不过是荣王要问你,龙虎山匪贼与乾刺史勾结的事,除此之外,你没有半分价值。”
段宏浑身一僵,想到乾刺史手中的神药,还有他的手段,道:“什么勾结、什么山匪,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乾刺史怎么会和山匪有牵扯?”
林晚漪冷笑一声:“你的好夫人春樱,什么都说了。你若是痛痛快快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或许会大方些,让你痛痛快快地死去,免受这些皮肉之苦。”
说完,她不等段宏再辩解,手中的鞭子再次挥出。
啪!啪!啪!清脆的鞭响在屋内回荡,段宏疼得浑身蜷缩成一团。
不知打了多少鞭,林晚漪才再次停下动作,鞭子垂在身侧,鞭梢还滴着血。
她俯身:“现在,说,还是不说?”
段宏依旧咬着牙,断断续续地挤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晚漪直起身,嗤笑道:“怎么?你当我不知道,乾刺史是用你跟春樱生的两个小贱种来威胁你,逼你不能说出他的事?”
她顿了顿,继续:“他会用孩子威胁你,我也会。你要知道,整个段府现在已经回到我手中,住在府里的那两个小贱种,当然也在我手里。”
“你若还想保住他们的性命,就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