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在抖，整个后背都在抖，但他咬着嘴唇，一声都没有叫出来。

司空岁停下了。

“疼吗？”她的声音很小。

司空年摇了摇头。

他的嘴唇上全是血，是被自己咬出来的，猩红色染在苍白的唇上，触目惊心。

“。。。。。。一点。”他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岁岁，只有一点。”

司空岁看着他抖成那个样子，看着他嘴唇上的血，和拼命忍着的模样，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她俯下身，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颊贴上他的后背，隔着衣料，感受他紊乱的心跳，“我让哥哥哭了吗？”

“岁岁让哥哥好疼，对不对？”

司空岁皱眉：“疼为什么不拒绝？”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

明显在撒谎。

司空岁伸出手，绕到他脸侧，轻轻揭开了领带的一角，看了一眼他的眼睛。

哭得很厉害。

梨花带雨一般。

眼尾通红，睫毛湿透了。

眼泪糊了满脸。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脆弱得惊人。

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嘴唇动了一下。

“岁岁。。。。。。岁岁喜欢的话，”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继续。。。。。。”

“岁岁。。。。。。岁岁喜欢的话，”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继续。。。。。。”

司空岁的眼眶红了。

“司空年，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指尖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血迹，“你越这样，我就越想欺负你。”

司空年闭上眼睛，“那就欺负。”

“想怎么欺负都可以。”

再次。。。。。。

他在心里反复地告诉自己，这是岁岁。

岁岁不会伤害他。

岁岁是全世界最不会伤害他的人。

更。。。。。。

司空年的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滚，滑进更深的阴影里。

嘴唇上那个被咬破的地方又渗出了新的血珠。

但他没有叫。

他咬着嘴唇，忍着那阵陌生尖锐，带着羞耻感的痛，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岁岁。。。。。。”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依旧温柔得不像话，“岁岁可以更一点。”

自毁一般。

司空岁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他跪在那里，双手攥着地毯。

嘴唇上全是血迹，眼泪糊了满脸。

但他笑了。

很轻很淡地笑了。

司空岁停下。

司空年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司空岁扔掉笔，扑过去抱住了他。

司空岁：“哥哥，你真是个傻瓜。”

司空年的身体还在抖。

他慢慢地转过身来，用被绑着的双手笨拙地环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还没平复。

“岁岁不生气了吗？”

司空岁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生气。”

“那怎么不继续了？”

司空岁垂眸：“。。。。。。因为我心疼了。”

司空年的手指颤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发顶，轻轻地吻了一下：“所以，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