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东倒西歪,杂物散落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的肆虐。
高大弟子横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胸膛微微起伏,生死不明,他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伤口处血肉模糊,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瘦小弟子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几分阴险与狡黠,仿佛在为自己的“杰作”而沾沾自喜。
当他看到萧衍进来,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张虎?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地方可不是你能随便进来的。”
萧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把解药交出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瘦小弟子若不从,便会立刻遭受他的雷霆一击。
瘦小弟子冷笑一声,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是对萧衍的嘲讽。“你和柃木是一伙的?”瘦小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上生死不明的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和警惕。
萧衍微微蹙眉,他看向对方,心中迅速盘算着。
若是他此时开口承认身份,必然会暴露自己,那他干掉对方的几率有多大呢?
这瘦小弟子看似瘦弱,但从他刚才得意的笑容和此刻镇定的态度来看,想必也有些手段。
“张虎,你这是出去一趟哑巴了?虽然你挺厉害,在江湖上也有几分名气,但是想从我秦越这里拿到解药?简直是做梦!”秦越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身体微微紧绷,似乎随时准备应对萧衍的攻击。
萧衍微微蹙眉,目光紧紧地盯着秦越,冷冷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柃木?”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关切和好奇。
“处理柃木?”秦越眼神中带着一丝癫狂,那癫狂中透着对生命的漠视和对权力的贪婪,“想来你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今日就带你瞧上一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仿佛在向萧衍展示他的“杰作”。
话落,秦越自口袋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那瓷瓶小巧精致,但在萧衍眼中却如同一个致命的毒物。
他缓缓打开瓶口,将里面的液体缓缓倒在了柃木的身上。
那液体滴落在柃木身上的瞬间,爆发出滋滋声,仿佛是生命在痛苦地挣扎。
同时,还伴随着浓郁的白烟,那白烟迅速弥漫开来,遮住了柃木的身体。
等到白烟消散,地上哪里还有什么柃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