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听到连战的命令,“扑通”一声便直挺挺地跪下了,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低着头,看不出任何情绪。
倒是林斩月,依旧直直地站在一边,身姿挺拔,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平静仿佛连战的命令与他无关。
连战瞧着林斩月这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火般,越烧越旺。
他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吼道:“逆子!”一边说着,一边在旁边的桌子上胡乱地捞起一个茶盏,那动作带着满腔的愤怒,挥手就往林斩月的额头上狠狠砸去。
然而,林斩月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化神境的修士,一个凡人的动作,在他眼中就如同蜗牛爬行般缓慢,怎么可能伤得了他呢?
只见连战那动作就像是被放慢了十倍的镜头一般,林斩月微微侧身,轻松地躲过了茶盏。
而那茶盏则不受控制地朝着连夜飞去,正正地砸到了连夜的右侧脸庞上。
“啊!”连夜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脸上顿时鲜血直流,那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连夜脸上的表情阴鸷无比,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地瞪了林斩月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仿佛要将林斩月生吞活剥一般。但很快,他又低下头,不再与林斩月对视。
北狄皇帝连战发现自己打错了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转头看向林斩月,大声斥责道:“孽子!都是你的错!老子让你去萧国探查军情,你倒好!去萧国搞女人!你将人搞回来也行呢?可人没回来,你人倒丢到他国了!你让北狄的脸面往哪儿搁?”
北狄皇帝一边说,一边气呼呼地四处寻找打人的工具,眼睛在周围扫视着。
就在此时,旺财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林斩月的面前。
她张开自己小小的手臂,虽然那手臂看起来如此纤细,但却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坚定地对着对面那个已经拿着玉玺准备丢过来的男人说道:“陛下息怒啊!您手上拿着的可是传国玉玺,这玉玺可是北狄的镇国之宝,象征着北狄的皇权和尊严。这打人不打紧,要是将玉玺给打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旺财一张小脸带着甜甜的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对着连战说道,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殿中回荡。
连战听了旺财的话,微微一愣,心想这小丫头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玺,那玉玺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他冷哼一声,将玉玺放到一边,然后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旺财,问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