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斩月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语调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祖母,您可别这么说。斩月既已知晓府里的情况,定不会坐视不管。当下最要紧的,是查清楚府中是否还有其他同伙。”
徐老夫人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缓缓说道:“月儿所极是,只是这府里下人众多,真不知该从何处查起。”
林斩月沉思片刻,目光愈发坚定:“祖母,您先安心休息,让徐嬷嬷和秋实先好好照顾您。我去安排一下,让府中众人集合,我自有办法分辨出谁是可疑之人。”
说罢,林斩月转身走出主院,对守在门外的徐嬷嬷和秋实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府中最大的前厅走去。
一路上,她目光如炬,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留意着每一个下人的神情举止,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异样。
很快,府中众人便在前厅中集合完毕。林斩月站在台阶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众人,声音清冷而威严:“今日府中发生之事,想必大家都已知晓。囝囝此人潜入府中,意图不轨,如今已被我诛杀。但府中是否还有其他敌细,尚未可知。我有一法,可辨忠奸,大家不必惊慌,只需按我说的做即可。”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虽有诸多疑虑,但看到林斩月那坚定且不容置疑的神情,也不敢多。
林斩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液体,滴入一个盛满清水的木桶中。
瞬间,木桶中的水泛起层层涟漪,光芒闪烁,仿佛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大家依次上前,将手放入这木桶中。若水无变化,便是清白之人;若水变色,便说明与囝囝之事有关,需接受进一步调查。”林斩月神色冷峻地说道。
众人怀着忐忑的心情依次上前,大部分人将手放入木桶后,水都毫无变化。
然而,等众人全部试水结束,奇怪的是,水中竟都无变化。
林斩月并未慌乱,她让众人伸出手掌,目光如炬,一一看去。最终,她在一男子身旁驻足,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林斩月眼神一冷,喝道:“拿下此人!”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如狼似虎般上前,将那小厮按倒在地。那小厮挣扎着,口中大声喊道:“不是我!你凭什么抓我!”
林斩月眼神冰冷如霜,冷冷说道:“凭什么,就凭你不敢碰本郡主放的水!”
那人瞳孔猛地一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最终求饶道:“郡主饶命!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林斩月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同寒冰:“说,是谁指使你的?府中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那小厮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交代道:“是……是囝囝逼我的,她给我下了毒,若我不听她的,就会毒发身亡。府中还有一个丫鬟和她是一伙的,她住在西厢房。”
林斩月立刻下令,声音干脆利落:“暗七,你带人去西厢房将那丫鬟抓来。顺便去搜查这小厮的房间,看看能否找到解药或者其他线索。”
众人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暗七便带着一个丫鬟回来了。
那丫鬟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已,连连摇头:“郡主饶命,奴婢不知道啊,奴婢只是按照姨娘的吩咐行事!还请郡主饶命啊!”
林斩月看着两人,冷声道:“你们二人罪大恶极,本应严惩。但念在你们是被胁迫,若能说出囝囝背后的宗门以及他们的计划,或许可轻饶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