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斩月神色平静,目光清冷地看着他,淡淡说道:“你不会善罢甘休,你又当如何?呵呵!你若不是出不逊,元宝又怎会动手?”
林栎成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但对于林瑶怀中的元宝,又存着几分忌惮,他又记起来之前在林斩月身上吃的亏,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
最终一张脸红了绿,绿了紫,只能狠狠的瞪了林斩月一眼。
倒是将林斩月身后的秋实给逗笑了!
徐氏听到这话,哭声小了一些,她抬起头,用满是怨恨的眼神看向林斩月,附和道:“你这个灾星,自从你回来,侯府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先是阿瑶出事,如今又害得我儿受伤,你赶紧滚出侯府!”
秋实在一旁听得着急,忍不住站出来说道:“夫人,少爷,你们不能这么说小姐啊!小姐才是您的亲生女儿,是侯府的嫡出姑娘,那瑶姑娘不过是南诏余孽,难道夫人不清楚么?”
徐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若不是她,阿瑶如何会死,若不是她,谁又知道她南诏郡主的身份,她本该是娇养在我们身边长大,可如今却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都是林斩月的错!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鬟,凭什么替她狡辩?”
林斩月心中一阵悲凉,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如此看待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徐夫人,我今日回来,并非是为了与你们争吵。我只是想来看看林栎成病情怎么样了,如今看来是大好了,你们不愿见我,我走便是!”
说完,林斩月转身便要离开。元宝在她肩头“喵”地叫了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
林斩月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轻声说道:“元宝,我们走吧。”
就在林斩月走到门口时,突然,永宁侯林肃的声音传来:“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肃穿着官服,缓缓走了进来。
永宁侯脸色阴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斩月身上,缓缓说道:“斩月,你莫要走。这侯府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
徐氏见永宁侯这般说,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侯爷,这林斩月就是个灾星,她留在这里,只会给侯府带来更多的灾祸。”
林肃冷哼一声,说道:“灾星?我看你们才是糊涂!斩月救了成儿,怎么会是灾星?林瑶到底死在谁手上还未可知,你们便不问青红皂白,如此冤枉她,成何体统!”
林栎成还想争辩,林肃瞪了他一眼,说道:“成儿,你莫要再执迷不悟了。阿瑶的事情,已是定局,莫要再执迷不悟!”
林栎成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永宁侯的命令,只好低下头,不再说话。
林肃走到林斩月面前,温和地说道:“斩月,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有父亲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林斩月轻笑:“父亲多虑了,这里没人能欺负得了我!不是麽?”
这永宁侯府满院子的白绫,竟是为了一个冒牌货,简直是可笑之极!
林肃被林斩月这带着几分讥诮的话语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轻咳一声,说道:“斩月,为父知晓你心中委屈,阿瑶之事,与你无关!是你母亲和兄长错怪了你!为父会为你主持公道!”
林斩月微微挑眉,目光直直地看向林肃,似要将他看穿一般,“父亲莫不是只是哄我罢了。这满府的白绫,还有母亲和大哥的态度,可都让我难以相信父亲的话。”
林肃神色一凛,正色道:“去,将这府中的白绫撤下来!别人的死与我永宁侯府何干,这院子如今像什么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