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手握古朴卷轴。
他看向东方秀,用着极为严肃的语气,道:“秀儿师兄,这的确是准圣器,价值不可估量,太过贵重,我……”
话未说完,便被东方秀打断。
东方秀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一丝不舍之意,用着淡淡的语气,道:“秦师弟,对我而,准圣器也好,圣器也罢,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的神色坦然,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秦逸心中一暖,也不再多说,他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卷功法与数瓶丹药,递向东方秀:“秀儿师兄,这些你且收下。”
东方秀却径直往后,退了一步,笑着拒绝:“不必了。”
“今日,见到了你,东西也交到了你的手里,我该走了。”
“秦师弟,告辞!”
说罢,他转身便朝着远方走去。
他身上那件素色长衫,在风中轻扬,背影洒脱。
走到数丈之外,东方秀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起右臂,轻轻挥了挥,道:“若有一天,你登上了武道绝巅,有空的话,便回玄天宗,跟兄弟们喝点酒,然后跟我们说说,那是怎样的风光!”
说完,纵身飞掠而去。
秦逸站在原地,目送着东方秀的背影远去,心中感慨万千。
他两世为人,见惯了尔虞我诈,利益交换,所以,他比寻常人,更珍视这份不掺任何杂质的情义。
当初,他得知东方秀的状况,在暗中出手相助,化解其死劫,从未想过要什么感激,更没有想过得到任何回报。
做哪些是,本就无关利益,无关得失,只是本心所向,情分使然。
东方秀赠他准圣器山河图,亦是如此。
不求回报,不问前程,只愿故人安好。
“秦郎。”
轻柔的声音响起,云清璃走上前来,双手轻轻挽住秦逸的胳膊,低声道:“准圣器无比珍贵,更何况这还是东方家族的遗失之物,你日后一定要谨慎一些,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逸回过神,反手握住云清璃的柔荑,点了点头:“我明白,放心吧。”
他将山河图收入储物戒中,而后与云清璃重新登上飞舟。
飞舟的甲板上,云山见二人归来,问道:“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秦逸点头,拱手:“有劳云山长老。”
飞舟再次爆发极快的速度,在高空中穿梭。
秦逸独自一人,进入了一间舱室中,
他盘膝端坐于玉榻之上,将那卷古朴的卷轴,从储物戒中,取了出来。
缓缓将卷轴展开。
刹那间,一幅浩瀚壮阔的山河画卷,映入眼帘。
崇山峻岭,巍峨耸立,江河奔腾,汹涌不息,大地广袤无垠,云雾缭绕其间,仿佛一方真实的小世界。
山川河流的气息扑面而来,厚重,浩荡,磅礴,带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威势。
秦逸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当即运转鸿蒙仙经。
精纯浑厚的元力,从他的体内席卷而出,配合着强大的精神力,注入山河图之中。
卷轴之上的山川河流,随之接连亮起,与秦逸的气息渐渐交融。
准圣器的祭炼本就不容易,更何况秦逸现在,还只是涅槃境九重的修为,想要彻底掌控这件至宝,难度极大。
幸好他修炼的乃是至高功法鸿蒙仙经,这才有把握,不然的话,此物就算落入破虚境的强者手里,也很难进行祭炼。
秦逸沉浸在祭炼准圣器山河图的状态之中,心无旁骛,元力与精神力不断在山河图内流转,一点点烙印下他的痕迹。
数日之后。
秦逸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手中的山河图在轻轻震颤,与他已然建立了紧密的联系,初步祭炼完成。
他心念一动,山河图瞬间悬浮于半空,画卷展开,山川河流的虚影隐隐浮现,一股磅礴的威压弥漫开来。
这件准圣器的能力,比秦逸预想的还要强大。
既可显化山川河流,演化攻伐之力,镇压对手;亦能化作厚重防御,抵挡强大的杀招;还能引动山河之力,形成强大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