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柠瞬间愣住了,再次向医生确认,“医生,我怀的是女孩?”
医生点点头,“是的,是个可爱的小公主。”
产检结束后,夜霆洲全程紧紧牵着桑柠的手,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语气里满是关切:“柠柠,饿不饿?我们去吃饭。”
与此同时,萧屿正拄着一身黑色的拐杖,艰难地从病房里走出来。
他腿还未痊愈,每走一步,眉头就会不自觉地蹙起,他清瘦了许多,变得不再像以前,在监狱里和狱友大打出手,额角撞了一道很长的疤痕,至今未好。
他本想出来透透气,可刚走到大厅中央,目光猝不及防地顿住了,不远处,桑柠和夜霆洲手牵着手,并肩从妇产科的方向走出来。
那一刻,萧屿浑身一僵,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握住,眉头紧皱,他只要看到桑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控制不住地难受,喘气都困难。
桑柠和夜霆洲并没有注意这边,两人径直地往医院外走去。
萧屿握着拐杖,一步步,艰难地朝着妇产科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走得困难,脚下像是被灌了铅一般。
他好不容易挪到医生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有些沙哑:“医生,打扰一下。”
医生温和的声音响起:“请进。”
萧屿走进医生办公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不等医生开口,他急切地问道:“医生,刚才……从你这里走出去的那对夫妻,是来做产检的吗?那个女生,是不是怀孕了?”
医生抬眼看向他,见他来意不明,职业性的防备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笔,语气坚定:“先生,实在抱歉,患者的隐私我们是要严格保密的,不方便透露。”
听到这话,萧屿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带着刻意的可怜:“医生,不瞒你说,刚才那个女人,是我未婚妻。”
他脸上露出一副悲痛又无奈的模样,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打击,“我们婚期将近,没想到,我出了意外,而她却在医院里和别的男人做产检……”
“医生,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可我真的很担心她,我腿受伤,行动不便,连照顾她的能力都没有。我就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能照顾好她……”
他刻意放大自己的委屈与无助,可医生又不是傻子。
樊医生已是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哪里会轻易被他的话术蒙骗。
她静静地看着萧屿表演,眼底没有丝毫的波澜与同情。
她看得出来,刚才那对夫妻,举手投足间都是默契与恩爱,是装不出来的。
反而眼前的萧屿神色慌乱,眼神躲闪,说话时虽然语气哽咽、卖惨,却丝毫没有被爱人背叛的那种绝望,反而更像是急于确认什么,嘴里的话听着就没几句实话。
樊医生油盐不进,摇了摇头,没有丝毫动摇,甚至多了几分冷淡:“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的这番说辞并不能改变什么。患者的隐私,我必须严格保密,这是我的职责,也是对患者的尊重。”
萧屿亲眼看到桑柠进了妇产科,认定她百分之百怀孕了,他只是想确认这不是真的……
樊医生重新拿起笔,低头继续忙碌,语气冷淡地道:“这位先生,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请你先出去,不要影响我的工作,也不要打扰其他患者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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