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吹倒,我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扶着走进酒店。
回到房间以后,我小心翼翼把她放倒在床上,她此时就像一块精美的瓷器,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四分五裂。
我绕到床尾,弯下腰伸手托起她的脚踝,帮她把高跟鞋脱了。
鞋子滑落,一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顿时闯入了我的视线,几根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疲惫。
这时,她虚弱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中:
“我包里有止疼药,你给我拿一颗。”
我犹豫了一下,婉劝阻道:
“晶姐,你没吃早饭,空腹吃止疼药会让你胃疼加剧,
要不这样,我给前台打电话,让她们送上来点儿食物,
等吃了东西再吃药,我先给你按按肚子缓解一下。”
“嗯,好吧……”
她罕见的没有唯我独尊。
我给前台打了个电话,点了一碗山药粥,一份摊鸡蛋和一份花卷。
这个酒店一层是餐厅,二层以上是住宿,住在这里直接点餐,有服务生给送上来。
等餐时,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望着她憔悴的面颊,犹豫着说道:
“晶姐,接下来我给你按按肚子,要把你衣服撩上去一些,你不介意吧?”
她轻轻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她的衬衫往上卷了卷,露出平坦的小腹。
沈晶已经三十五岁以上了,小腹竟然没有一丝赘肉。
肚脐犹如一枚小小的月牙,像嵌在一片白雪之中。
我把手搓热以后,在她肚脐下面找到了穴位,以关元穴为中心,用掌心轻轻顺时针打圈。
“唔……”
按下去这一刻,她咬紧牙关,死死抓住了床单。
我吓得赶紧停下动作,抬起头紧张地问道:
“姐,我是不是手劲儿太大了?给你按疼了?”
沈晶摇摇头,苍白的脸颊居然浮起一丝红晕。
“和你没关系,继续按吧,我自己调整一下。”
我不知道她有什么要调整的,在这个穴位上继续按了下去。
按了大概十分钟,她感觉没那么疼了,眼中也恢复了一些神采。
这时服务员把饭送上来了,我把一次性饭盒打开,转头一看,她依然赖在床上岿然不动。
吃饭了,还墨迹什么呢?
“晶姐,你先吃点儿东西,吃完东西再吃药。”
沈晶直勾勾望着我,那双妩媚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不再是单纯的审视,更像是依赖,期待,或者无助?
我说不上来。
她目光中多了几分灼人的温度,朱唇轻启:
“我没力气,你喂我吧!”
“啊?”
她轻轻叹了一息,双肩随之塌了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
“你看我现在还有力气下床吗?你在给我打工还债,是不是得听我的?”
她又拿还债说事,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我端起山药粥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一次性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才送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