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她掌心的瞬间,仿佛握着一块温香暖玉,又软又滑。
古人说柔弱无骨,也就这样了吧?
梅姿怕我们不舍得打车,干脆把车钥匙扔给我,让我开车带小姨回家。
宋薇一直扶着腰,我想带她去医院,可她坚决不去,让我在药店给她买瓶正红花油就行。
我先把她送到家,然后开车转了三家药店,终于在一家24小时药店买到了正红花油。
刚才着急出门,我居然忘记带钥匙了,只好敲门让她给我开门。
门“咯吱”一声开了。
宋薇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沟渠,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粉色睡裤,根本掩盖不住傲人的曲线。
她从我手里接过正红花油,扶着腰一瘸一拐走进卧室。
我以为她回屋上药去了,便没敢贸然进去,直到她喊我,我才进去。
天气依然闷热,我和她之间那条“楚河汉界”也依然恪守使命,继续发挥它的作用。
深夜,我迷迷糊糊地刚要入睡,忽然听到一阵布料摩擦的o@声。
我下意识抬起眼,宋薇完美的轮廓,投射在这道“楚河汉界”上。
背心下摆轻轻掀起,随即抛在脚边。
窈窕的线条,该瘦的地方,该肥的地方,都借着路灯的投射,在帘子上起伏不定。
她拧开正红花油,低着头往腰间抹药,我以为她早就上完了药,原来并没有。
正红花油的油份大,抹完以后要好长时间才能吸收,她可能怕弄脏衣服,所以才等我睡着以后才上药。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都因为我在,她才那么别扭,我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还是尽量在宿舍住,不来打扰小姨的生活。
我带着自责沉沉睡去,第二天早晨,忽然被尖叫声吵醒了。
“小姨,怎么了?”
我猛地一下坐起来,急忙隔着帘子问道。
小姨光着脚走过来,表情凝重道:
“小立,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我昨晚抹完药,被撞的地方反而更严重了。”
她撩起背心,纤细的柳腰赫然多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像被烙铁烫过似的,与周围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小姨倒吸了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后退一步。
“有点儿疼……”
“走!去医院!”
我立马翻身下床,连脸都没洗,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火急火燎赶往医院。
医生了解完情况,面沉似水地看着我:
“你是家属?”
我重重点了点头,喉咙滚动了一下紧张道:
“对!大夫,她这个严重吗?”
医生“啪”的一声合上了病历本,语气严厉地对我说:
“你是怎么当男朋友的?正红花油的功效是活血化瘀,
她刚撞到,皮下毛细血管破裂,这时候涂正红花油只会让患处加重……”
“……”
我和宋薇面面相觑,她张了张嘴刚要解释,我抢先一步,做出挨打立正的姿态;
“好的大夫,我知道了。”
宋薇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红唇微微张开,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
拿完药,从医院出来,我以为她会直接回家,谁想到她忽然挽住我的胳膊,灿烂一笑: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