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宋薇拉着一辆小板车,扭着柳腰走了回来。
小板车上面放着一个木桶,木桶里面套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水。
“来,先把脚放进去试试水温。”
她吃力地把水桶从板车上抬下来,我想帮忙,但被她拒绝了。
我卷起裤腿,把两只脚都放进桶里,一股温热的触感立刻从脚底冒了起来,浑身的疲惫在热气中逐渐蒸发。
宋薇踢掉拖鞋,那双雪白的玉足小巧玲珑,宛如凝脂。
她单脚踩在床上,用力一蹬便绕到了我身后,动作轻盈得宛如一只小野猫。
顿时,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温暖的奶香飘了过来,让我忍不住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我缓缓闭上眼睛,她那双柔嫩的玉手忽然攀上了我的肩膀,轻轻按压起来。
随着动作伸展,她前身时不时贴在我的后背上,布料摩擦间,女子独有的触感,混合着淡雅的体香,让我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昨晚梅姿酒醉后的风情,还一次是亲密无间的接触,让我心底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一天之间,这种蠢蠢欲动的感觉,竟然让我经历了两次。
而且还是两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但她俩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梅姿像最艳丽的桃花,媚态浑然天成,一颦一笑都挑动男人的神经。
宋薇则像一朵清雅的百合,不浓烈,也不甜腻,安静地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我不自觉地想入非非,可我也知道,她们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对现在的我来说,美女,爱情都是奢侈品,遥不可及,金钱虽然买不来爱情,但能决定爱情的质量。
这两张绝世容颜在我脑海中相互交替,不断浮现。
这时,宋薇如兰的声音,把我从天上拉回人间。
“小立,昨晚你和梅姐……你们开的一间房?”
我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瞬间乱了分寸,大脑瞬间空白了一下,支支吾吾道:
“嗯,昨天晚上我多了,梅姐也是为了照顾我,毕竟我都吐了,但我们开的是双床房……”
我说的都是实话,可脸上不争气地烫了起来。
她咯咯一笑:
“你紧张什么,我还能不相信你?不过这件事你确实立了大功,
要不是你强出头,梅姐昨天也不好下台。”
“只要我能留下来就行,没给你丢人。”
“丢啥人?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但以后不许这样逞英雄了,听见没?”
“嗯,知道了。”
感觉到小姨的关心,我嘴角不禁扬了起来。
这时,她横着半躺下来,拿起枕头放在双腿之间,拍了拍枕头:
“你躺下,我给你按按头。”
我脑袋里“嗡”了一声,看着她身上紧致的旗袍,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不是垫了一个枕头嘛?别墨迹!”
“好吧!”
我按她说的乖乖躺下,仰视着她。
从我的角度看,她的身材真好。
下巴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肉,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而最吸引我的地方也饱满挺拔,紧致的旗袍将傲人的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