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姿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
她喝得太猛,剧烈咳嗽了起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似的,白皙的脸颊也涨得通红。
沈宏达赶紧站起来,不停帮她拍背:
“哎……喝太猛了,先吃菜,吃菜。”
梅姿不留痕迹地推开他的手,沈宏达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但稍纵即逝。
接下来边喝边聊,可好景不长,其中一个黄毛忽然站起来,冲着梅姿举起酒杯:
“梅姐,今天第一天和您喝酒,我敬您一杯!”
他也不等梅姿开口,直接仰头干了。
梅姿无奈,只好也陪了一杯。
刚喝完这一杯,另外一个黄毛紧随其后站了起来,根本不给梅姿喘气的机会,也敬了她一杯。
“梅姐,这杯酒我敬您,我全干,您随意。”
梅姿脸色微变,硬着头皮又把这杯干了。
第三个家伙又站了起来。
梅姿刚才已经没少喝了,又连干了两杯白酒,俏脸红晕娇艳,犹如熟透的蜜桃,双眼也迷离起来,风情流转。
“梅姐,我也敬您一杯!”
梅姿一只手捂着胸口,面露苦笑,冲他摆摆手:
“兄弟,你先坐下,别急,咱们慢慢喝。”
黄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可不行!您和他俩都干了,到我这儿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嘛!瞧不起我!”
梅姿急的哭笑不得:
“我没说不给你面子,先缓缓再喝。”
“这样,我全干,您随意。”
黄毛说完,仰头把一杯白酒都干了。
顿时,沈宏达他们四个,都笑眯眯地盯着她,眼神火辣辣的。
梅姿无可奈何,叹息一声,伸手去摸酒杯。
她的无奈与生气都写在脸上,偏偏又无可奈何。
梅姿在店里给我一种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感觉,可在现实面前,她也不得不低头。
我看不下去了,也不管喝了酒一会儿怎么回去,眼看她伸手去摸酒杯,我抢先接过来,豪气干云地站了起来:
“梅姐喝多了,这杯我替她喝。”
说完,我仰起头一饮而尽。
白酒划入喉中,就像一道火线,带着桀骜不驯的烈性冲了下去,迅速扩散,四肢百骸仿佛都猛地颤抖了一下。
“靠!你算老几啊!有你什么事啊?”
这个黄毛脸色一变,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另外两个家伙也拍案而起。
“我们给梅姐敬酒,你算什么玩意?”
“吃你的菜,和你有什么关系,土老帽!”
他们咄咄逼人,沈宏达则把玩着手里的白酒杯,看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眼神中透出几分寒气。
他不吭声,助长了三个黄毛嚣张的气焰,一个个拍着桌子,冲我大呼小叫。
我知道和他们解释不清,转头看向沈宏达:
“沈总,梅姐喝不少了,不能再喝了,您要是真想喝,我陪您。”
沈宏达冷笑了一声,抓起半瓶白酒,“咚”的一声摆在我面前:
“你能喝是吧?那把这些都特么给我喝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