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在我们这些亲戚眼中光鲜亮丽,可其中酸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对我们这种只有背影,而没有背景的人来说,光是活着已经拼尽了全部力气。
不知不觉,我们俩喝了十瓶啤酒。
我还好,只是有点儿晕乎乎的,可宋薇双颊通红,面若桃花,一直抱着酒瓶呵呵傻乐,双眼也多了些许迷离。
她整个人妖媚起来,我看喝得差不多了,连忙结了账,准备把她扶回去。
可我刚沾到她的胳膊,她直接软乎乎地靠在了我胳膊上,整个人瞬间向下滑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揽住她的柳腰。
她的腰很细,顿时让我明白了什么叫盈盈不足一握。
我抬起她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半扶半抱地把她拉起来,扶着她朝小区走去。
她一只脚肿得老高,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一股淡雅的香气不停往我鼻子里钻。
同时,她的发丝时不时蹭到我的脖子,拂过我的耳朵,让我心潮澎湃。
路灯下,我俩的影子仿佛蔓藤缠绕。
从大排档走到单元门,平时十分钟的路,此时我却像走了十万八千里。
可到了单元门外,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我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但她只是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醉得不省人事。
我抬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楼道,犹豫了一瞬,弯下腰把她拦腰抱起,抬腿朝楼梯走去。
她身材窈窕,但喝醉的人重得异常出奇。
我吃力地抱着她上楼,声控灯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不断回荡,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有点儿眼晕。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我自己也累得直接瘫在旁边,气喘吁吁。
我打开空调,缓了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绕过床位,帮她把两只鞋子都脱掉了。
顿时,一双雪白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
难怪古人说美人在脚。
它生得极美,白皙小巧,淡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只是,右脚脚踝肿得老高。
想起梅姿的嘱咐,我跑到厨房,用冷水浸透毛巾,拧干后,裹着冰块,轻轻搭在宋薇高肿的脚踝上。
宋薇睡姿极不老实,我刚把冰毛巾搭上,她就翻了个身,直接把毛巾甩在了地上,冰块散落了一地。
没办法,我只好又跑到厨房,重新用毛巾裹着冰块,敷在她脚踝上。
为了不让她乱动,我干脆抓住她受伤的那只脚,免得一番努力又付诸东流。
冰凉的触感让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脚趾微微收缩,想从我的“魔爪”中挣脱出来。
我没敢松开,要不然又前功尽弃,她脚踝处肿得老高,今天如果不用冰毛巾消肿,搞不好明天就肿成猪蹄。
冰块融化成水,渗透了毛巾,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滑。
她在睡梦中眉头微微轻蹙,忽然抬起那条没受伤的腿,用小腿肚轻轻摩挲着受伤的脚踝,像一片羽毛扫过。
瞬间,仿佛一股无形的电流直冲我的天灵盖,我愣在当场,心脏咚咚狂跳,犹如脱缰的野马。
过了一会儿,才逐渐恢复平静。
我怕把她吵醒说不清楚,敷了一会儿就结束了,我早已累得人仰马翻,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厨房,把毛巾拧干,又做了一壶热水。
她今晚喝了这么多酒,明早醒来一定很渴,我提前把水烧好,这样明早她就能直接喝。
我端着水杯回到卧室,可刚推开门,却看到了让我屏住呼吸的一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