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喷自个手上了。
赵清许没撒手,反而往里靠了靠,“我们是血脉相通的姐妹,是最亲最亲的,我们别斗了好不好?”
“谁要和你斗?”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谁稀罕你对我好?”赵嫣然小声道。
赵清许道:“姐,谢谢你。”
“你怎么这么拢磕慊厝グ桑依r耍乙恕!闭枣倘话蚜潮鸸ゲ豢此
赵清许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她身体也有点受不住,“好,那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恩。”闷闷的一声,却透着愉悦。
赵清许走后,赵嫣然才看过去。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她愣愣的看着,冷不防门边探进一颗脑袋,赵嫣然吓了一跳。
“姐,我真走了。”
“你滚。”
……
再说。
凉月自墨连城被废,打入天牢后,她就自由了。
她是和亲公主,当然不能一同定罪了。
不过她身份也尴尬,从皇子府牵出来,迁去了行宫。
墨连城出事,更加没人管她,也没人在意她。
而去东郢形势紧张,摄政王和五皇子都离京了,摄政王还有可能回不来,整个东郢,能拎的出来的就一个宣平侯。
正是好机会。
凉月连传了数封信回去,等待时机。
这一日,她去了五皇子府。
墨谨修并没有让人拘着曦月,不过没有实权,府内的事曦月也不知道就是了。
当然,也很难见到赵清许。
曦月百无聊赖在院子里荡秋千,猛的看见她来,愣了一下,“你不好好待你行宫,你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来看看你,怎么?还在等父王接你回去?”
曦月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上次父王为什么没来?是不是牧野做了什么?”
“没证据的事你可别瞎说。”
“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收到父王和我皇兄的信了,该不会是你们在背后捣鬼吧?”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这样?曦月,你想不想离开五皇子府?”
“想,不过不是和你走。”
凉月笑了,“嫁人这么久,还是个姑娘家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耗着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合作?”
“合作什么?”
“你只要答应,陪那左吃一顿饭,我就帮你离开五皇子府,带你回北疆。”
曦月在脑海里搜寻着那左的人名,记起来了,是北疆的一个将军,牧野一直笼络的,势力比较庞大,她在王宫见过几次,每次他看自己眼神都不舒服。
她有些反感,“他怎么会来东郢?你们想干嘛?”
“这你就管不着了,你只说答不答应。”
“你做梦。”
“也好,那你就老死在这儿吧。”凉月笑出声,“反正父王已经做了决定了,不久就要发兵东郢。”
曦月脸色大变,“不可能,父王不会不管我的。”
“一个你?能抵什么?东郢现在这情况,若是拿下,是我们北疆之福。”
“父王送我们来和亲就是希望两国和平,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父王不可能会答应的,哥哥也不愿意。”
“和顺是不愿意,这不还有我大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