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我们的拒马还剩多少?”
白月攀着墙壁翻到外侧,往两边看了看。
“被拔掉了三根。”
“那三根骨桩上的毒碰到他们手上了,回去之后他们的伤口就会肿起来。”
白月爬回墙内,蹲在陆焱面前。
“酋长,他们为什么会大半夜来拆拒马?”
“估计替后面的大部队清路。”
白月呼吸停了半拍。
“大部队?”
“派斥候提前探路,拔除防御工事,这是进攻前一天晚上的常规操作。”
“他们明天就会来了。”
白月身后的尾巴晃了晃。
“酋长,我们只靠五颗陶雷和八个人真的守得住吗?”
陆焱没有回答,转身朝矿洞里走去。
白月跟了上去。
“酋长?”
“白月你觉得那剩下的四个巨魔今晚回去之后会跟大祭司说什么?”
白月想了想,“说我们的墙很硬,拒马有毒,还有能刺穿他们身体的金属兵器?”
“对。”
陆焱回头看着她,“你觉得那个大祭司听了之后会怎么做?”
白月咬了下嘴唇。
“会更加小心?”
陆焱摇头,“他会把那些奴隶兵全部赶到最前面来当肉盾。”
白月的尾巴晃了一下。
“用活人挡拒马?”
“巨魔斥候的任务失败了,拒马没有全部拔掉,那个大祭司肯定会改变打法。”
“他会让奴隶兵踩着泥地冲到墙下,用他们的身体去填壕沟,去撞拒马,去消耗我们的武器和体力。”
“等我们精疲力竭的时候,食人族的本族战士再从后面压上来。”
那个黑石部落的大祭司给他一种很不安的预感。
白月轻咬着下唇,小声说:“那些弱族…他们也不想打仗的。”
“他们没有选择。”
“我们也没有。”
陆焱走到存放陶雷的石板前,看着那五颗暗灰色的泥球。
白月站到他身侧。
“酋长,陶雷我们要什么时候用?”
“等到最危急的时刻再用,我们只有五颗,不能随便浪费。”
他转向白月。
“不过今晚证明了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