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一声,自顾自地跑到别墅里去了。
秦学睿看着姚曦哲,泪水从脸上滑过,混合着雨水带着无尽的悲伤。
到了屋里,他含笑着坐下,抓住我的手放在脸上,亲昵地了。
“哇,我家小猫咪发起脾气来这么厉害啊。”
我没有说什么,他抓起来个砂糖橘,用手指掐住剥掉皮,又将上面的细线去掉,仔细看了看这才塞到我嘴里。
桌子上放着黑色提子、绿皮哈密瓜和黄色大香蕉。
晚上,我枕在他胳膊上,他用手指缠绕着我的头发。灯光微弱,大红色被子盖在我俩身上。
他胸膛结实,腹部肌肉很有弹性,穿个紫色内裤。他腿上的毛很多,不像姚曦哲那般光滑,在我身上痒痒的。
我们都不困,也不愿玩手机,就那样听着外面的雨。哗啦啦打在窗户上,路灯泛着暖色。窗帘拉了半个,因为我们住的别墅,不会担心有人偷窥。秦学睿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肚皮上,皮肤上的汗毛细密,划过手心很舒服。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在想我今天如此对待姚曦哲,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矫枉必须过正,我只能用这种办法,甚至气到我妈的办法来证明自己。
他身子往下缩去,伸手关了灯。黑暗中我才敢释放自己的情绪,压抑了许久的难过微微表露出来。
我担心着姚曦哲,他湿漉漉的怎么过呢。
一只手从我腰间伸了过来,他的胸膛贴在我后背上,嘴在我耳边说:“其实你没必要对姚曦哲那么残忍,我对他做的已经够了。”
我翻过来身子,手放在他胸口上,低声说:“明天让孙晶晶来吧,我想找她玩。”
秦学睿嗯了声,他果然没有多怀疑。
很快,他睡着了,我却仔细地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凉风夹杂着湿气进来,让卧室里透着清爽。
次日早上,我又想起来做饭,秦学睿闭着眼睛一把拉住了我,将我按在怀里。
“以后保姆做饭了!”他说。
看来他不再收拾我了,不再把我当仆人老妈子对待了。
我的讨好策略和表忠策略管用了。
我本以为秦学睿会起来去公司,可是他没有,而是搂着我一直睡到九点。他之前吩咐过,保姆不准到楼上喊吃饭,如果饭凉了就重新做。所以,没有人敢打扰我们。
我已经醒了,他也醒了。
我忙从他怀里起来,去了卫生间,简单洗漱后回来了。他只是方便了下,又刷了牙,依然躺在那里。
我正要穿衣服,他拉了我过来。
随后,他单手拉下来那膨胀的内裤,托起我身子骑了上去……
吃过饭之后,他给冯特助打了电话,安排孙晶晶过来。
大致快中午的时候她来了,看见我激动地抱住我,正想说什么,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屋里不方便说。
我俩去了外面,到了山坡上,坐在长满黄叶的树下。确信这里没有监控了,我才对她说了心事,拜托她去海外联络姚曦哲的同学王时运。
她答应了,表示一定做到。
中午,留她在家吃了个饭,午后就送她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