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电话又震动起来,还是秦学睿打过来的。我没有接,可心里却很害怕,就算逃出去如何圆这个谎啊?
他俩来到门口,没有看见人,毕竟门已经锁上了。
秦学睿略微一沉思,他说:“去休息室!”
随后,他俩朝休息室走去。
姚曦哲拉着我来到了旧档案馆里面,他说:“很快他们就会进来,我们必须藏在柜子最上面的梁头上。”
“啊,这怎么可能?”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他单手抓住厚重的木头柜子,麻利地上去了。伸过来一只手说:“快点,我拉你上来!”
我递给他手,他拉着我上来了。
姚曦哲跪在那里,拿出刀子开始划破天花板瓷砖。因为是旧房子没怎么管过,那些瓷砖很快就卸下来了。
“你骑在我脖子上,我托你上去,这个是老房子,里面有木梁。”他蹲在那里,我骑在他脖子上,他缓缓站起来,我从洞里钻进去。
我趴在木梁上,往里面爬了爬。他将两块瓷砖递给我,让我抓着。随后,他一跃而起抓住梁头,如同玩单杠似的上来了。
接过来我手中的瓷砖,慢慢扣在天花板上。
我终于如释重负,夸赞他说:“你真聪明,怎么知道往这边跑的?”
他说:“冯特助作为秘书,走路速度快,我们藏起来不会被发现。如果是秦学睿就不行,他走路速度适中,藏在雕塑和盆栽后面肯定被发现。此外,秦学睿为人狡猾,他肯定会杀个回马枪看看我们是不是往门口跑。”
我嘿嘿一笑,轻声说:“以后可别逼着我跟你偷情了,每次都那么危险。”
“我也不想这样啊,我就是想打洞而已,没想到秦学睿对你这个洞守护的这么严。哎,想进都没机会!”
门咔嚓开了,我俩赶紧闭嘴。秦学睿和冯特助关了门,挨个档案柜子搜查。搜了一遍没有,冯特助说:“总裁,咱们出去吧。”
他突然说:“不,看看柜子上面!”
冯特助觉得好笑,柜子上面怎么能藏人呢。可他不敢违抗,只得搬过来凳子,秦学睿踩在上面看着,柜子上都是土,没有任何人。
他正想下去,忽然指着我们这边的柜子说:“把凳子搬到那边去,为什么那边柜子顶上尘土被擦干净了?”
我吓得屏住呼吸,心中想到:“秦学睿啊,你真是个厉害人物啊,心也太细了,竟然能察觉出这个柜子上面灰尘没了。”
姚曦哲也紧张起来,伸手抓住我的手,等待着上天的判决。
秦学睿站在凳子上,他手摸了摸柜子上面,尘土被擦掉一大片,和别的地方完全不同。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用手敲了敲,眉头皱着。
冯特助觉得他太神经质了,难道天花板里面也可以藏人?
他下来了,自自语说:“这个柜子顶上灰尘没了,分明有人擦过,或上去过。”
冯特助说:“会不会是老鼠什么的?”
他摇摇头说:“不可能!”
虽然满腹疑惑,可他还是走了,因为他自己也觉得天花板里不可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