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说:“我憋了好久了!”
我刚想反抗,他说:“我给郑一绝打电话了,明早就能救出来孙晶晶了。当然,还有申俊宁,他不是还要给你写歌吗?我听秦学睿说了,他允许你搞事业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威胁和暗示,他为我付出了,我必须履行“地下妻子”的义务。
我靠墙角里,咬住手指说:“那你快点!”
他非常得意,将我的裤袜褪下来半个,迫不及待地挤压进去。我一声尖叫,赶忙捂住嘴。
深沉的夜里,桌子发出咚咚的声音。
突然,继父打开了门,朝客厅里走来。他赶紧停住,我更是吓得心扑通扑通乱跳,汗珠儿渗出来了。
“谁在跺墙?不应该啊。”他自语地说着,查看了一圈便回屋了。
我连忙哀求:“小哲,真不行,这要是被继父、妈妈还有秦学睿发现,咱俩就死定了。”
他带着遗憾,长叹一声。
“记得给秦学睿手机下载软件,我到时会联系你。”
我嗯了声,他不甘心地又抽弄了几下,这才提上裤子。
我从桌子上下来,凉风从大腿缝隙里往里钻,每次跟他发生这种事,一下子就会变宽很多,连风都挡不住。
我狼狈地抓着杯子,匆忙朝楼上走去,突然秦学睿站在姚曦哲门口看着,他怒道:“你去哪了?”
“我去楼下接水!”我说。
他指着他屋里:“为什么小畜生没在,你俩不会利用这个时间去偷情吧?”
“你别乱说,我爸妈都在,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秦学睿抓住我头发,咬着牙,另一只手扭住腮帮子说:“姚曦哲呢,他死哪去了?怎么会这么巧,他也不在房里。”
我心中十分紧张,如果姚曦哲也随后上来,那证明他也在客厅,这也太巧合了吧。
秦学睿按住我的头,打开姚曦哲房间的灯,帅气又高冷的脸贴在我耳边,狠狠地说:“贱人,小畜生上哪去了?你俩刚才是不是偷偷做了?”
我摇头说:“别冤枉好人,我俩不可能在家里做这种事的。”
“他妈的,你俩都敢在我婚床上做,还有什么不敢的?我要带你去见你妈,看看他怎么教育女儿的。我还要告诉姚曦哲的爸爸,他儿子老是勾引我老婆。”
我无比恐慌,要是让继父知道了,他真敢打死小哲。
我忙发誓:“我真没有,骗你是狗!”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说。
我非常害怕,他拖着我就往楼下走,我哀求道:“我妈还在生病,她高血压,心脏不好,求你了,别这样!”
他咬牙切齿地说:“是你逼我的,你们姐弟俩偷情,给我戴了多少次绿帽子了?”
我哭了,鞋子掉在地上,他拽着我就走,还说:“你竟然穿了油亮的丝袜,这么骚,肯定是给那个小畜生看的。”
“没有,我睡衣洗了才穿的!”
秦学睿拖着我就往楼下走,忽然前面健身房门推开了,姚曦哲探出头说:“你俩大半夜不睡觉嚎叫啥?我说过了,妈正在生病,要搞回自己家去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