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四个儿子,女儿不算,生满为止!”他站了起来,掏出一张卡扔到我脸上说:“这里面有两千万,你拿去花吧,以后不准工作,再唱歌我不会放过你!”
我抓着银行卡坐在地上,他翻身上床睡去了。
他现在越来越霸道了,看起来很宠爱我,可一旦遇到大事上就必须听他的,否则殴打、侮辱、恐吓一样都少不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还是阴晴不定的。会背着我在院子里跑步,会让我坐马上牵着看风景,还会给我剥香蕉橘子。
他盯的我很紧,唯恐家里再有避孕药之类的。
我越来越压抑了,想想要生四个儿子,中间生女儿还不算数,我觉得他太恐怖了。
我也更加想姚曦哲,他是唯一对我知心的人。
犹豫了好久,我在秋日午后的空闲,偷偷打了过去。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他没有接,看来真的要断绝和我往来了。我分明告诉过他,我生活的不幸福,希望能对他诉诉苦,求得些许安慰。
我是女人,没有依靠,承受压力的能力也不强。
挂断电话,我颇为惆怅,失落地坐在那里。天气有些冷了,我却管不了那么多,躺在葡萄藤下面的水泥石板上,无助地看着天空。
冷风吹来,我打个寒颤,蜷缩起身子。
半睡半醒之间,有个衣服盖在我身上,脑袋下枕了个柔软的靠枕。
我心里一阵踏实,安心地睡着了。
过了许久,我睁开眼睛,只见姚曦哲坐在旁边,满眼疼爱地看着我。
“小哲!”我抱住他委屈地哭了起来。
他拍了拍我:“知道你肯定受气了,要不然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我之前说不联系,是在你过得幸福的情况下,你若过得不幸福我自然会出现的。”
我擦了擦泪,他给我用纸清理干净鼻涕。
他坐在旁边,耐心地听我说着。
他这次没有愤慨激动,而是变得冷静了许多。
“他不再适合你了,这个人打着爱你的旗帜,实则把你变成私有财产。你在他那里不是人了,只是个宠物狗。找个机会离开他,我会给你撑腰的。”
“你?你连工作都没找到呢,还给我撑腰?秦学睿已经跟汪美月上床了,做了她的男宠,背后有江畔集团。”
姚曦哲笑了笑,摸着我的脸说:“嫣然,信任我,我从来没有让你失望过,大起胆子跟他分了。如果你过得幸福我自然不会拆散你们,可是你过得不幸福就没必要了。”
我带着不安点了点头,姚曦哲说:“我明天来接你,早上跟他说清楚。晚上不要说,免得他发疯。”
他说完走了,我长叹口气。这里真是牢笼啊,我什么都不能做。我想回到舞台上唱歌,想跑到外面去逛街,不想没完没了的生孩子。可是这些最基本的权利都得不到维护,真是窒息啊。
当晚我非常顺从,躺在秦学睿怀里,心想这是跟他睡的最后一夜。
黑夜里他呼吸微弱,万籁俱寂,我感受着他的体温。我依然爱他,可是却无法迁就他,他的各种要求太变态了。
次日早上吃过饭,他穿上西装,依然神采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