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说:“能让我去你家照顾你吗?”
他停住脚步,惹人怜爱的脸上现出挣扎,许久他才说:“不用了,回到你男人那里去吧,好好过日子,生个孩子就幸福了!”
他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偷偷跟着,他停住脚步回头看看我,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就这样一前一后到了他的农家小院,他回头就要关门,我跑过去抱住他,委屈地说:“我对秦学睿好失望,他只在乎我,不在乎我的幸福!”
“什么意思?”他惊讶地问。
我抬起头看着他,哭着说:“我求他救你,只要他肯这样做,我愿意一辈子做他的女人,不离不弃,无怨无悔。我还发了毒誓,用我韩家祖宗十八代的英灵发誓,可他不愿意。”
姚曦哲很纳闷,他给我擦着泪说:“奇怪啊,他为什么不愿意,这不是永远得到你的最好机会吗?如果是我,倾家荡产坐牢也愿意。”
我说:“他自私,不想牺牲自己的财富和自由来换取我的不离不弃。他还说最爱我了,这也叫最爱吗?此外,他根本不相信我,怕自己坐牢后我和你在一起了,他人财两空!”
姚曦哲叹气说:“你在他眼中就这种形象?他都不信任你,凭什么说爱你?”
我凄然一笑:“是啊,他不信任我,竟然还说爱我,真是难以理解。”
姚曦哲将我带入屋里,他关了大门,给我倒了茶。
他看着我说:“我了解你的性格,你是贞洁烈女!”
我抠着手指头,低声道:“贞洁烈女算不上,可我也是个而有信的人。我那么信任秦学睿,他为什么就不信任我呢?他身边再多女人,我从不担心。我身边有个男的,他就莫名发狂。你说他怎么这样?”
姚曦哲冷笑说:“他的爱是控制,我觉得这不算爱。真正的爱起码有尊重、信任和爱屋及乌吧,他倒好,恨不得你和家人都断绝往来!这个人太可怕了,占有欲比较变态!”
我点点头,之前对秦学睿的那些感动和美好都消失了,他愿意为了我上刀山下火海,却不愿意为了我的家人做出牺牲,真是太狭隘了。
姚曦哲经过这么一闹,大厂的工作丢了。毕竟得罪了汪家,谁还敢用他呢。他只能从网上接点零活赚钱,每天呆在家里不怎么出去。
我想去找他,可是被秦学睿死死盯住不放。
一个淫雨霏霏的日子,预告了秋日的到来。姚曦哲打了伞,开着车出去。他买了些日常用品放在车里,在西街的公园里随意漫步。他是个很有情调的人,踩着水花在绿草的地上走着。
雨越下越大,他就站在绿松大厦旁边的墙角处。忽然,保安出来了,对一个站在大门口屋檐下躲雨的老太太说:“你不能站在这里,这门口不让站人。”
那老太太往旁边挪了挪说:“我在边上行吧,下雨了,我也没地方去。”
“不行,这门口屋檐不是你躲雨的地方,到别处去吧。”
老太太说:“小伙子,别那么铁石心肠,我一个老太婆走不快,能到哪去?下这么大雨,让我呆会吧,实在不行你让我到保安室里坐着行吗?”
那保安冷笑说:“你也配到保安室?马上滚,不能在这里,绿松大厦可是江畔集团的。别倚老卖老,我们可不怕你讹人!”
老太太弓着腰说:“你咋这样说呢?我就是躲个雨,你们就这态度。我站在旁边,又不阻碍你们出行,雨停了我就走。你撵我,我会淋湿的,会滑倒的,就当行行好吧。”
“你走不走?信不信我叫人抬着你扔到雨中!”保安强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