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学睿被带走了,这就留出来时间去布置。
姚曦哲找到了他们大厂的一位高管,通过主任做了就诊记录,把我的信息全部录入。
不愧是有钱人,秦学睿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出来了。
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姚曦哲也在,他懒得看他一眼。
秦学睿狠狠注视着他:“要是让我知道你搞过我老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讥讽说:“你这么小心眼,韩嫣然跟着你幸福才怪呢。”
“我对她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不做对不起我的事就行了。”
“若不是你的猜疑,张洛莞就不会破坏你们的婚姻,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人必先疑之,而后谗入之。”
秦学睿指着我:“贱人,带我去医院!”
我脸色凝重,打开车门上去,坐在了副驾驶。
姚曦哲坐在后面,他打开窗户望着远方。
秦学睿开着车,姚曦哲简单说着路线,很快便来到了私立的杏林医院。
“是这里?”他皱着眉头问。
我没有吭声,姚曦哲下了车也不理他。
我们进入医院,秦学睿拿过来我的身份证说:“查下就诊记录,我老婆之前被人下药了,我们已经报警了,需要做个调查当证据。”
那位医生瞥了我一眼,在电脑里输入身份证,很快出现一整页的信息。
“是谭大夫接诊的,女孩晚上八点送进来的,刚开始还有些许意识,到了急诊室门口就昏倒了。我们做了检查,对她进行了输液。这是就诊记录和住院记录,次日早上就出院了。”她说。
秦学睿还是不死心,又找到谭大夫。
他面色和蔼,巧舌如簧。
秦学睿刚提到我被下药的事,他就吧啦吧啦把他训斥一番。
“秦总,都知道你是有身份的人,怎么没有照顾好老婆呢?起码该给她配备个保镖啊。上次幸亏你小舅子把人送来了,要不然情况很危急的。她不停抽搐口吐白沫,我还想给她洗胃呢。输液后就好多了,人也清醒了。”
“这种催情药是不是必须和男人发生关系才能解决?”
谭大夫笑说:“不完全是,这种药会加速人体内荷尔蒙的分泌,导致人身体控制不住兴奋,欲望特别强烈。超过一定时间不能排解,会导致人抽搐难受,产生毒瘾那种效果。但是如果及时就医,可以解决的。”
“都输的什么药品?”他问。
谭大夫从抽屉里拿出药方说:“是专门解毒的药,可以快速分解,降低激素干扰。这种药是国外进口的,不在医保名录,全称叫作司可依德奎。”
我很佩服姚曦哲,他的这些朋友们真给力,连药的名字都想好了。秦学睿还不死心,要看样品。谭大夫拿出来满是西班牙语的药,告诉他这就是“司可依德奎”,接着他又讲了专业的知识,从神经系统、血管系统、内分泌系统都说了个遍,还把我当天住院的床号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