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吗?是不是因为姐要和秦学睿复婚了,你就疏远我了?”我直不讳地说。
他明亮的眸子看着我说:“不是疏远,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你。我想明白了,就像你上次结婚那样,只要自己幸福就好,我没有资格管你嫁给谁。我要逐渐适应没有你的日子,虽然很痛苦,可必须逐渐调整。上次我用了两年时间走出来,可听到你离婚就赶回来了,没想到你现在又要复婚,这种失望后希望再失望感觉很不好!我没有生你的气,也不是刻意疏远你,只是不想再见面了,要不然挺难过的,希望你能理解!”
他的声音很清脆,也透着真诚,我知道他不是发脾气或生气,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我眼睛红了,脱掉鞋子盘腿坐在他面前问:“咱俩就不能像亲姐弟那样相处吗?”
他耸了耸肩道:“我也想啊,可是做不到,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感觉像恋人了。我明天就搬走了,慢慢就习惯一个人住了,以后不见你也就不伤心了,感情这东西会随着时间变淡的。我试过了,那两年就是这样,想你的次数会慢慢变少,只要不接触就不会再有新的记忆,也就不会再加深感情。”
我伤感地说:“难道以后咱俩就不能来往了?”
他抿了抿嘴说:“干嘛非得来往啊?你有你的秦学睿,以后生了孩子还会有自己的小家庭。你也会慢慢忘记我的,习惯了就好。”
“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做不成夫妻非得连面都不见吗?我不能接受这样!”我哭着说。
他递给我纸巾道:“可是见了面又不能亲亲抱抱,还要看你和秦学睿亲亲抱抱,我心里也不好受啊。若是像姐弟那样相处,我又做不到。你过得幸福就好了,非得虐我这个单身狗吗?我只是躲避起来,慢慢习惯一个人终老,你不能剥夺我自我治愈的权利吧?”
我明白了,只要我和秦学睿在一起,他就躲起来不再见我了,这样就慢慢淡化我的存在,没有那么痛苦了。
他给我擦了擦泪说:“别哭了,总有一个人会受伤的,不是秦学睿就是我。你既然选择了他,就没必要在乎我的感受了,上次我都挺过来了,这次也可以的,我很坚强的。你送我的礼物我不要了,我要学会忘记你,和你有关的我都不能留,免得看见了又想起你来!”
我哭得更厉害了,他却笑了:“行了,别哭了,要不然好像我道德绑架你似的。就这样啦,祝你和秦学睿幸福,早日给我生个小外甥。”
我抱住他泪水哗啦啦滴落在他肩膀上,他也哭了,撕下来卫生纸递给我。
下午时分,他出去了,或许觉得呆在家里两人都难受。
我拧开红酒,坐在阳台前一瓶又一瓶喝着,我爱秦学睿,可我也不想失去姚曦哲。他这次走后不会再来了,我们姐弟将很难再见面了。他可能会申请去非洲工作,或者搬到其他城市居住,这都是会发生的。
晚上,姚曦哲还没有回来,秦学睿照例查岗了,我简单应付了几句。他看出来我情绪不好,便问道:“你怎么了?”
我只能说:“和我弟吵架了,你甭管了。”
听到我俩吵架他很高兴,幸灾乐祸地安慰了我几句,因为他最不想看到我和姚曦哲关系好。
到了十点多钟,姚曦哲回来了,他洗过澡轻轻进入自己的卧室。
他明天就走了,我想和他说几句话,起码他得告诉我自己的新房子在哪儿。
我穿着睡衣去推他的门,没想到里面竟然锁上了。
我很惊讶,之前他从不锁门的,因为二楼就我俩呀。
“小哲,你睡了吗?”
“我正准备睡呢,什么事?”他问。
“我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