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把你当亲弟弟,咱俩不可能了,让继父知道了也饶不了你。你别再破坏我的婚姻了,我要跟秦学睿好好过日子了,他是真的爱我,我不能对不起他!”
“你甘愿做个金丝雀?牺牲自己的自由和事业?”他质问道。
我点点头说:“是的,他为我付出那么多,而且在他心中我是唯一,他不能没有我。我甘愿做个金丝雀,没有自由,没有事业,断绝和外界的一切往来,安心陪着他终老。小哲,我要打算和他生孩子了,而且年底就要复婚。你放弃吧,咱俩有缘无分!”
他哭了:“我十二岁那年就喜欢你了,我比他更早喜欢你,只是没有表白而已!你那个时候还没上大学呢,所以我才是你的初恋!”
“别胡说了,咱俩之前都是以姐弟相处的,你快穿上衣服走!”
他翻身将我摁住:“我就要在秦学睿的床上和你做一次,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他从衣服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嗖将手臂划破了,然后放在脖子上。我吓坏了,他真敢这样做啊。
我忙说:“小哲!”
“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抹脖子死了!”他往后退了几步。
我十分害怕,他手臂的血往地上淌着,那锋利的刀子就放在脖子大动脉处,只需要一下,救护车都来不及。
他眼睛里都是绝望,是那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执着。
我不能让他死,否则不仅是惊天丑闻,而且我将无法面对继父和妈妈。姚曦哲虽然不是妈妈亲生的,但是他很孝顺,母子两人感情很深。如果有一天我宣布嫁给姚曦哲,妈妈肯定是第一个赞同的。姚曦哲才是她理想的女婿,只是妈妈一向尊重我的意愿,才没有干涉我嫁给秦学睿。
“好,我答应你,最后一次行吗?”我哀求说。
他含泪将刀子丢在地上,我忙跑过去用纱布给他缠上。他摸着我的脸,掐住我的腰按到床上。床头是我和秦学睿的婚纱照,他就在那照片下狠狠刺进我的身体。
他没有吭声,带着无限的留恋和饥渴,拼了命地索取。我也跟着尖叫兴奋,因为我知道这个房间安装了消音玻璃,外面是听不到的。足足两个小时,中间只休息了十多分钟,不得不佩服小哲体力真好。
六点到了,我知道他该走了。他红着眼睛穿上衣服,拉开窗户回头看了我一眼,悲伤地说:“他永远比我重要!”
我红唇张了张,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他跳了下去,顺着阳台走了,身上的体香还在卧室里四散。我全身内外很爽,可心里也很愧疚,我又一次做了对不起秦学睿的事。虽然每次都不是自愿的,可从结果上来说我无可辩解。
我趴在那里,全身好累,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为了不让姚曦哲再过来,我决定对别墅进行改造,彻底堵死他翻墙过来的可能。接下来的日子我哪里也不去,申俊宁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录歌。我骂了他一顿:“你上次让我找徐国纲,你知不知道他给我下药,企图侵犯我。没想到你为了自己的公司,竟然连我都出卖。”
“我不知道呀,他说跟你谈开演唱会的事,怎么会怎样?真是太可恶了!”
“我说过我不上班了,退出音乐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