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说:“秦学睿以为可以一直压着我吗?如今汪美月决定抬举我了,她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干了你,以报复姚曦哲跟她分手!”
我骇然不已,汪美月怎么可以如此邪恶呢,她竟然让这个恶心的老男人糟蹋我,以报复姚曦哲跟她的分手。
咣当,我将桌子掀了。
“别以为有汪美月给你撑腰就了不起,我不怕你的!”我说完就走,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全身燥热。
他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说:“你的果汁里我下了催情的药,今晚你跑不了了。告诉你,有江畔集团撑腰,秦学睿也奈何不了我!”
“混蛋!”我气愤地用包砸了过去,他猛然躲开了。
我跌跌撞撞要往外跑,他拦腰抱住我,大笑着就往地板上摁。幸好我带了姚曦哲来,他是个细心的人,收到我发的留下吃饭的消息就怀疑起来。因为他知道我从不轻易和男人一起吃饭的,何况还是单独在这个男人的家。
所以,他就爬墙头进来了,躲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当听到我叫喊声,他马上冲了进来。
“老猥琐男,去死吧!”他抓住徐国纲头发往膝盖上猛磕,接着三拳打得他鼻子喷血、眼睛红肿。
“不要打,求你了,不要打!”他嚎叫道。
姚曦哲抱起我跑出去了,来到车上,我脸色潮红,身子滚烫,娇软喘息,不停用手扒拉着他衣服。
“你怎么了?”他问。
“我被下了催情的药,好难受啊!”我说。
他咽了下口水,激动地问:“是不是想要?”
我嗯了声,犹如毒瘾发作的人,早顾不得礼义廉耻了。
“想要,救我!”我喃喃地说。
姚曦哲将车子开到没人的半山腰处,把门和窗户死死锁了,又放下前面挡风玻璃的遮阳帘。这样,宽大的汽车就成了个封闭的小卧室。
他将座位放下,扒光了我的衣服,顾不得脱上衣,将裤衩褪到脚腕上。他握着我的两条大腿,狠狠地冲了进去,我失控尖叫,快感直冲脑门,全身悬空,后背酥麻。
他的体力真好,冲击力、爆发力和持久力一波又一波,我如坐船般从山巅落下瀑布,又从瀑布冲上云霄。我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把他后背抓破了,脖子咬伤了,头发还揪下来一缕。
那汽车剧烈颠簸,我俩的电话响了又响,谁都不去接。过了好久,我终于过瘾解馋了,体内的药也退去了。我疲惫至极地说:“停下,好累!”
他依然兴致勃勃,低沉地说:“好的,让我来个百米冲刺!”
接下来一个疯狂,我昏厥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漂在热乎乎的水浪里。等我睁开眼时,看见他在满意地喝着红牛补充能量。
我很渴,用指尖轻轻触摸了下他的腰,他笑着将矿泉水拧开放在我嘴边,足足喝了半瓶子,全身热汗散尽,真得好过瘾啊。
他将衣服穿上,任由我那样光着躺着,升起遮阳帘朝家里开去。
我全身软绵绵地坐起来,将衣服简单套上,拿起电话看了看,秦学睿二十个电话,老妈八个,继父两个。
到了家,我才留意到已经是晚上两点了。
天呐,从徐国纲家跑出来时我记得是九点,整整五个小时,我俩真是疯了。
“怎么跟爸妈说?”我喃喃地问。
姚曦哲道:“就说我们去探险了,手机没电了,车胎也爆了。如果问就说去了万崖山,反正那边信号也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