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捧着脸,他突然抓着我拉到了阳台上,狠狠地重启了他的暴力侮辱行为。
次日上午,我半死不活地回到了家,看见姚曦哲躺在大门口的树底下。天气还很冷,他竟然蜷缩在那里。
我扑通跪下了,摸着他的脸说:“小哲,我回来了!”
他睁开眼,嗖坐了起来,跪在地上抱住我大哭。
“我去杀了那个禽兽!”他果然异常愤怒。
“不!”我拉住他,
姚曦哲推开我的手就走,我一声大叫昏了过去,大腿下流出好多血。
他回头看着我,几乎要疯了,抱起我就往医院里跑。
好久我才醒来,整个人状态极差。
医生看着姚曦哲,意味深长地说:“是黄体破裂,以后小情侣房事不要那么激烈,上次有个女孩就被她男朋友……”
医生欲又止,姚曦哲哽咽了下,他默默地看着病床上的我,也没有多解释。
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他拉过来凳子询问:“怎么回事?你不是去你朋友家了吗,为何跑到秦学睿那里了?我看你根本就忘不了他,是不是想复婚?告诉你,你要是敢跟他复婚,我就不理你了,也不会再回家了!”
我有些呆了,他反应怎么这么激烈啊。
“我……我是昨晚被逼着陪酒了,怕你知道不同意……”我将昨天的情景都说了,但唯独没有提到酒桌上的事,因为太过于屈辱了。
姚曦哲沉默片刻说:“报警吧,我马上报警!”
我抓住他的手腕说:“没用的,他财大势大,得罪了他,我和申俊宁都没法在音乐圈混了。”
“我养你!”他坚定地说。
我眼睛瞪得老大,他说:“我可以的,如今签了大厂,年薪百万!”
我自然不会答应的,他还要结婚生子,我怎么能做他的拖油瓶呢。为了不让妈妈和继父知道,我强忍着痛苦又出院了。
到了楼下的时候,我无力上楼,姚曦哲抱起我就往里面走。
继父姚保锁正好碰见了,他往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放下你姐,说过了不准这个熊样子!”
我忙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我害怕他说我生病了,忙对他使个眼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