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厨房里出来,将饭菜摆好,又盛了汤说:“给你煮了薏米汤,这个是去湿气的。”
隔着饭桌看着他,我禁不住心头一暖。秦学睿之前也关心我,但那种关心更注重形式,比如送花、亲吻、旅行等。而姚曦哲的关心却是全方位的,他甚至知道我每天排便次数,知道我生理期的具体日子。
他明亮的眼睛望着我,轻笑说:“吃饭啊,发什么呆?医生说了,不要每天胡思乱想,这样会伤脾的。”
我没有吭声,端起薏米汤喝起来。
从那之后家里一切都变了,我的吹风机换成了更大的,他要求我洗完头必须彻底吹干净,以免湿气进入体内。我爱吃的甜腻零食和爱喝的冰冷饮料全部被清空了。我卧室的被子被他拿出去晒了,电动车里多了一个新的雨衣。
看着他默默做的一切,我感觉不太对劲,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姐弟之情。可是姚曦哲不说什么,我也不好说什么。
冬天之后,天气渐渐暖和,由于调理得当,再加上作息规律我身体好了许多。身体好了心情就好了,每日安心地练习唱歌。
这日的早上,我去母校的声乐教室练习唱歌,突然一辆汽车停在路边。秦学睿从车里下来,将我拽上了车,我惊叫不已,他大喊:“冯特助,快开车!”
车子疾驰而去,我挣扎着拼命说:“秦学睿,你干嘛?”
“老婆,我不能没有你,请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滚,你这是绑架!”
没错,他确实绑架了我。
车子开进一栋大院子里,厚重的铁门关上了,冯景成离开了。这里只有秦学睿和我,手机也被他收走了。我崩溃大哭:“你到底想怎样?”
他单膝跪地,拿出红色的小盒子打开说:“老婆,求你再嫁给我一次,这是我的求婚戒指。你看,血色钻石,我特意从南非给你买的。”
我哭得梨花带雨:“秦学睿,你别再白费力气了,我和你已经完了。”
他将盒子丢掉,拿起血色钻戒说:“乖,我给你戴上,就像两年前那样。我在校园里向你求婚,你幸福地把手伸给我!”
我死死将手抽回来,吼道:“你冷静一点吧,请别这样,我们好聚好散。”
秦学睿突然起来,他攥着拳头大叫:“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你当初是如何对我的?你偏听偏信,狠狠地殴打我,还逼我堕胎。我心如死灰,明白吗?”
他抱住我就往屋里拖,掰开我的手将戒指戴上。
“只要我不死,一定让你回到我身边。”
我知道他很执拗,当初追我的时候就那样,现在受到刺激更疯狂了。
“老婆,婚纱我也带来了。”
我嚎啕大哭:“你个神经病!”
这个地方看来是他精心打造的,高墙大院,软床香被。
我坐在那里不理他,泪水涟涟,他拿过来一把吉他说:“老婆,我知道我没你唱歌好听,可是我今天也要为你唱一首表达我的歉意和爱意。”
秦学睿拿着吉他拨弄起来,他笨拙的样子很可怜,因为他的吉他还是我教的呢。他用沙哑的声音唱了一首歌,刺的我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