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在得知江则和夏琳竟然在探监室吵闹得天翻地覆时,心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有种终于到这一步的感觉。
上辈子江则和夏琳,一个为了钱一个只给钱,两人偷偷摸摸的找刺激还有种你侬我侬的感觉。
这辈子结婚后柴米油盐,要面对江则家人,日夜相处之下也见识到他们的真面目。
在这样的相处之下,感情闹到这种地步是迟早的事。
顾清河:“嫂子你都不知道,当时江则要离婚,夏琳被刺激到直接出他家暴的事情,衣服拉起来身体上青青紫紫的,可见下手可不轻。”
夏妤随着顾清河这话脑子里都有画面。
只是顾清河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他是军医,涉及到监狱里有人生病,也会找她去看。”
“对对。”顾清河连连应声,随即又神秘兮兮道:“你们猜我在给夏琳检查伤口的时候还发现什么?”
“什么?”
秦暨面对这话依旧面无表情。
顾清河心中暗叹声真无趣,随即连忙跟夏妤分享,“我还检查出夏琳怀孕了。”
又怀孕了?
她记得夏琳被江则害得流产距现在也没多久,面对杀子仇人都能忍受住去做那种事?
夏琳就没有点其他娱乐活动?
只是夏琳怀孕,在这特殊情况下,岂不是也能减刑?
这孩子还算是帮了她一次。
江则想离婚,就因为这孩子,上面没判离婚就算了,还因为他家暴的事把他教育了一顿。
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到学校。
同学如今不只是嘲笑他妻子夏琳干的那些蠢事,还在他家暴的事传出后,一个个都远离他。
这下一时不知道是夏琳错的更多,还是他自己错的更多。
江则低下头,要是有尾巴的话,就是夹着尾巴狼狈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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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妤本就在京大同学们口中口口流传,如今又出文工团表演事情,知名度又上个台阶,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有人去追着看。
宿舍几人每次出门走在路上都能沾到光,头高高抬起就没低下去过。
“真不知道我们宿舍最后一个没来的人到底是谁,也这么幸运能和夏妤在一个宿舍!”
“就是啊,尤其是我这些日子和夏妤相处后,都被她的劲头感染得动力满满,学习做事的能力都比以前增强了很多。”
“这都开学两三个月,我们宿舍真的还有最后一个人吗?”
“应该有吧,我记得刚来宿舍时,分发宿舍的人员说我们宿舍是六人满的。”
夏妤看着讨论激烈的四人,无奈摇摇头。
她不是不好奇剩下的一人是谁,不过更多的想法是顺其自然就好。
时机到了,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时机来得那么快。
转天刚上完早课回到宿舍,就看见个利落短发的女孩子在往空了两月的床上放东西。
“你是谁?在我们宿舍干什么?”张雪几步上前急声质问。
短发女生五官轮廓冷硬,对上她们警惕的目光,率先伸出手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陈澄,今天刚入职,是你们的舍友。”
“舍友?”
“舍友!”
这位叫陈澄的人,竟然就是她们的新舍友!
几人兴奋不已,纷纷上前去自我介绍。
唯有夏妤愣愣地看着陈澄。
她脑子里幻想过很多种和陈澄见面的场景,唯独这种场面令她猝不及防。
夏妤记得陈澄上辈子从国外回国后直接就进了研究院,从来没有入学过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