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河难得的语气中露出几分烦躁:“最近这段时间走到哪儿都能遇见她,很烦。”
他只想研究尽快有所突破,除此之外就是家里的人都好好的,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想去浪费精力和时间,他以为自己对李书秀的态度已经十分冷淡,但凡是有点眼力见的人都应该知难而退,保持相安无事就最好了。
偏偏李书秀好像认识不到这一点,明明之前差点害了他的家人,一句毫无付出的道歉之后就继续用那种姿态往他面前凑。
偏偏李书秀也没再做什么更出个的事情,所以这种情绪就在心里积压着,发泄不出来,也如鲠在喉,时间长了就越来越烦躁。
曲清心看着傅京河越来越烦躁的样子:“除了工作,躲着点就是了。”
“算了,不说她了,你还想去其他地方逛逛吗?”
“不了吧,感觉这里也没什么好逛的了该买的都已经买好了,先回去看看吧,或许别人已经买好东西了,别让他们一直等着我们。”
“也好。”
曲清心挽着傅京河,傅京河提着东西,两个人慢吞吞的逛回了停车点,连带着司机在内的其他三个人果然已经回来了,他们是一辆车,所以不用等其他的人,他们这一侧的人到齐就可以直接往回走了。
到家后是黄昏,车子直接开到了楼下,重的东西都在傅京河的手里,曲清心提了一些不太重的东西。
进屋之后先放到桌上,然后再意义归类,曲清心把食物都放去厨房。
傅京河拿着两个人刚买的衣服,想了想连带着自己的那一份儿都拿着去了曲清心的屋内。
这家里三间屋子,曲清心和赵娴燕住的房间是我是,他的那间房间偏小,只摆了一张简陋的铁床,靠墙的地方放了一张书桌,不适合两个人一起睡。
放好衣服之后,傅京河跟没事儿发生一样出来继续收拾其他的东西。
贴对联和福字要熬浆糊,曲清心就先将这些放到一边,把那一堆儿兔子灯挂在了家里,再把其他的东西收拾一下,傅京河就已经熬好浆糊了,两个人去外面贴对联。
傅京河站在板凳上贴横联,曲清心在下面端着浆糊扶着板凳,有人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寒暄了两句:“你们这年过得才喜庆了,什么都备好了。”
曲清心转过头和那个人闲聊,等人走了,傅京河从板凳上下来,两侧的对联就不用站在板凳上了,刷好江湖贴上去就行,还有门上的福字。
他贴好了,曲清心上前去拍了两下。
“这才像是要过年的样子嘛!”
三十的晚上,基地组织了活动,曲清心和傅京河吃完饭就过去了,露天的场景下,先看了一场电影,然后烧起篝火,大多数热情大方的人围着篝火跳舞,还有人唱歌。
闹着闹着就有人过来把傅京河也拉了进去,非要让傅京河表演一个节目。
曲清心跟着身边的人一起起哄!
傅京河看见她坐在第一排,被火光映照着的脸上仿佛玉一样温润,那双眼睛神采奕奕的。
从在基地见到她后,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双眼睛,他甚至在清楚的认识她之前先爱上了这双眼睛。
褪去了迷惘白雾,显露出旺盛的生命力和冲劲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