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建安回到办公室,就见沈知年等在那儿。
“老师。”
沈知年站起来,用目光迎接,等齐建安坐下之后,他才跟着坐下来。
“我今天刚回来,就听说书秀那边出事了?您刚刚去哪儿了?”
齐建安本就头疼,听沈知年来这里也是为了问这件事,他抬头看去:“你知道了?”
不等沈知年回答,齐建安就道:“书秀的工作暂时停了,要进行思想教育。”
沈知年皱眉:“是那个女人揪住不放?”
齐建安摇摇头。
他之前带着书秀去找曲清心,她明明说了只要书秀能去沙漠里走一趟,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可京河的举报书还是递了上去,这就说明曲清心根本没有在京河面前说好话。
可他现在想起来,当时曲清心答应的只是她不会去把这件事情闹大,根本没答应京河那一份儿。
也怪他,当时没有想过京河会对这件事情有这么激烈的情绪。
现在难道还要找上门去指责人家说话不算话吗?
关键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承诺过那样的话。
沈知年:“那书秀的事情就只能这样了?”
“上面定下的处罚,这还是看在书秀诚心悔过的份儿上,再要去说,恐怕会适得其反,你就别管了,这段时间让她好好冷静一下也好。免得一颗心全在京河的身上,以后再闹出什么来。”
沈知年听到后面那一句,神色暗了暗。
他也知道现在的结果算是好的了,没再说什么,和齐建安随便聊了两句就回医务室看李书秀。
顺口把处分的事情也告诉了李书秀。
“齐老师的意思是,这段时间你调整一下心态也好,就当是休息了。”
李书秀推开沈知年递过来的水杯,瞪着他问:“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停了我的工作?我在工作上又没有失误!凭什么!”
“是不是那个肥婆去外面乱说了!”
“泽哥而无信的东西,骗我去沙漠里吃苦,明明说了不计较却暗地里告状,分明不是还东西,京河哥还被她蒙蔽!”
沈知年把水杯放到一旁:“你一口一个京河哥,可举报你的信件就是傅京河写的,你口中的那个曲清心恐怕还没那个能耐能直接把事情闹到上层领导面前去。”
李书秀一怔,随即脸色就白了:“你,你说什么?”
沈知年:“是傅京河举报的你,实名举报。”
李书秀嘴唇微张,茫然的看着沈知年,好一会儿才回神,摇摇头:“不可能的,不会是京河哥!京河哥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去写信举报我?肯定是那个……”
沈知年看她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样,站起身道:“我看齐老师说得对,你真的应该好好冷静!”
他转身就走。
李书秀从病床上下来去追,酸痛的脚根本支撑不住,她脚一软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