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河先是听到之前寄回去的钱都被骗到陈如梅母女俩手里了,不自觉的皱眉。
听见曲清心又拿了回来,他眉头反而皱得更厉害了。
倒不是在意这些钱。
而是这短时间内,妈曾经隐晦提过曲清心先前可能是被陈如梅母女俩害得脑子有点问题才被她们忽悠成那样。
那母女俩既然要害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放她走,还让她拿走了钱?
这一部分妈没有细说,他原先也没有追问。
现在听曲清心提起来,傅京河示意曲清心坐下,这才问:
“你们离开时,她们没有为难你?”
曲清心一怔。
她看向傅京河。
他在关心她?
她道:“她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之所以清醒过来,还是因为曲灵萍把我骗到旧仓库去,想要几个流浪汉强奸,我逃跑的时候撞到了头呢。后来她们又到医院闹事,我趁着他们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回家悄悄把这些钱拿出来的。我们离开的时候,她们应该还被拘留着。”
曲清心说完,就发现傅京河脸沉得吓人。
曲清心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再说下去。
这你毕竟是几十年前,社会风气没有那么开放,就算是几十年后,社会总是会对女人更多一些苛责。
在她那个发达的年代,都还有女孩子被侵犯之后因为害怕被人指指点点而不敢承认,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可以想见这个时代的人会是什么看法了。
所以,她要看开傅京河对此是什么态度。
傅京河的心底已经翻起风浪。
他一直沉迷学业,毕业之后的注意力也大多都集中在科研上,只记得要和曲清心结婚的时候,妈说起这个朋友的女儿,说过继母对她不太好。
他对结婚这件事情可有可无,结婚后曲清心对他抗拒,两个人也就没有了交流的机会,以至于到现在他才知道,妈口中的曲清心受继母欺负,已经到了这种份儿上。
揉了揉眉心,傅京河道:“你和妈没事就好,她们被拘留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是自作自受。”
曲清心就看着傅京河,然后忍不住笑。
笑意慢慢爬上脸颊,越来越明显。
“好。”
傅京河又道:“那些钱妈既然没有要回来,那就是留给你的,你怎么用都行,我不会管。”
十几分钟后,曲清心从傅京河房间里出来,进了自己房间就一头扎进空间里去研究自己的种子去了。
傅京河过了一会儿才开门出来。
“妈。”
“我在呢。”赵娴燕从阳台进来,见傅京河神色严肃,她一怔,心也跟着提起来。
刚刚小夫妻俩还在房间里聊天呢,现在清心不在,儿子又是这个脸色,两个人又吵架了?
心惊胆颤的过来坐下,赵娴燕刚要询问,傅京河就问:“我和曲清心还没有结婚之前,您对她的生活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