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什么可怕的!这个母猪两百多斤,白送给咱就当是做善事了。”
废弃的厂房里,三个要饭的围着一个身体发福的孕妇,扯开她的衣裳。
“看看这大肚婆白白嫩嫩,可真不赖,老子还从来没玩过这样的货色……”
“管她什么身材,只要是个女的就行,哎,你看她睁眼睛了,没想到这死肥猪还浓眉大眼的。”
曲清心瞪大眼睛看到三张猥琐的脸,呲着焦黄的大牙,那模样让她看得胃里一阵翻滚,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怎么这么臭?刚吃过屎吗?
一只脏手直接摸上她的脸蛋,曲清心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光,“好摸吗?”
要饭的乞丐愣了一下,趁着这个时候曲清心拼尽全力抬起粗腿狠狠地踹向那人胯下。
“嗷呜――!”
一阵杀猪一样的叫声响彻耳畔。曲清心好歹是空手道高手,虽然现在行动不便,但对付这几个窝囊废还不在话下。
另外两个乞丐回过神来快步上前,曲清心索性翻身坐了起来。
两百多斤的肥婆好像一座小山。
砰的一声。
她把其中一个人踹倒在地。
“呃啊――!”
那男人口吐白沫,翻着白眼飞了出去。
还真不错,胖也有胖的好处。
第三个人这时知道惧怕,踉踉跄跄地后退。
“咦,你这个贱人,看老子不打死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曲清心抬起大象腿一个横扫。
“啊打!”
“砰――!”
那人也跟着飞了出去,脸朝下趴在泥土地上。
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她看向四周破旧的厂房,到处是灰尘,挂着蛛网。
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她明明记得刚刚自己还站在领奖台上。
“恭喜曲院士,刚刚25岁就培育出华硕九号号水稻,亩产突破千斤,解决了亿万人的吃饭问题。”
“看看,到底是农科院最优秀最年轻的院士,是国家栋梁。”
台下一片掌声掩盖住了头顶上的一声闷响。
陈旧的吊扇从正上方掉落,直接砸在她头上,她就这样被砸死了。
再睁开眼睛,她竟然变成了一个身怀六甲,体重两百多斤的大肥婆。
一阵眩晕,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现在是改革开放初期。
她跟原主同名同姓,父亲在纺织厂工作,母亲病逝后父亲另娶,继母陈如梅带着女儿曲灵萍住进了她家。
父亲多年积劳成疾,没两年也跟着撒手人寰,从此这个家就被陈如梅母女霸占。
陈如梅表面上对她关爱有加,实则是把她养成了废物,原本苗条清秀的姑娘变得又胖又难看。
也许是原主命里带福,因为母亲和傅家夫人是闺蜜,两家孩子从小定了娃娃亲,于是原主嫁给了年轻有为的农业科学家傅京河。
结婚才三天,丈夫去西北戈壁滩搞保密科研就再没回来。
继妹曲灵萍发疯的嫉妒,凭什么那么帅,那么有本事的男人娶了一个又丑又肥的窝囊废。
她跟亲妈一合计,要联手把原主喂到200多斤,让婆家厌弃,好给自己谋出路。
原主也是傻子,听信后妈和继妹的挑唆,觉得丈夫不负责任,一心想要离婚,每天做天做地。
婆家看在她去世的母亲的面子上对她处处忍让,她知道自己怀孕不但没有安分,反而变本加厉。
三个月前,她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婆婆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不给钱我就撞死在你面前,一尸两命,让你们家断子绝孙。”
两个月前,她又挺着大肚子来到研究所门口哭天抢地。
“傅京河不是人,不要脸,搞大我肚子不负责任,跑到荒漠去躲清闲。我在家吃不上喝不上。”
农科院的领导没办法,只能亲自给她送饭。
一个月前她偷走了傅家的传家宝军功章,打算去打一对金镯子,被婆婆发现却不知悔改,把婆婆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害得婆婆右腿骨折,现在还站不起来。
今天她又听了好妹妹的贴心话。
“姐,我帮你打听了,那个男人在外头有个相好的,听说年轻又漂亮,他挣的钱全都养了狐狸精咱不能白白吃亏,我也给你找几个大帅哥,你也好好乐呵乐呵,气死他。”
原主那个蠢货竟然真的相信,临走之前还给婆婆留了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