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走了进去。
将自己整理好的简历递了过去。
对方没接,姣好的面容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展现:“宋眠,在国外做了两年无国界医生,毕业于京大医学院。”
“曾因成绩优异,十五岁就考上京大医学院,然后本硕连读八年,一度成为心外科最有前途,被所有老师们看好的‘接班人’,但在硕士毕业之后,消失了四年。”
“这四年,你在干什么?”
宋眠:“……”
这是她人生简历里面空白的四年。
如果她当时没和薄司宴结婚,没有怀孕之后就选择在家带孩子,她现在应该不至于主动来找好的医院。
她深吸口气。
想要回答。
对方却垂了眼眸:“算了,也没必要答,阿渊介绍的人,还编造了这么厉害的简历,我刨根问底也不太好。”
她站起来:“下周一入职吧。”
宋眠呼吸窒住。
她眼眸轻颤。
因为对方的蔑视,脸有点发烫。
“简历不是编造的。”
对方:“这不重要。”
宋眠手一点点收紧,在这里面坐着只觉得十分尴尬。
想解释,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证明。
她来之前,对方应该已经看过学信网,也确实在网上搜索过她的一些资料。
那些古早的网页上面,应该还有她的名字和身影。
她抿唇,犹豫一下:“请问,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敌意?”
对方终于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睛与她直直对视,毫不掩饰:“对。”
“我以为你进这办公室就看出来了。”
宋眠:“……”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僵住。
宋眠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位女面试官。
但能从对方的谈话中明白,她和傅沉渊很熟,并且都叫上了“阿渊”。
宋眠想了想。
苏意欢叫薄司宴“阿宴”,跟薄司宴是青梅竹马。
这位女面试官叫傅沉渊“阿渊”,很亲近,大概也是傅沉渊的青梅竹马,两人关系斐然。
对方的敌意,大概源自于自己是傅沉渊推过来的?
宋眠不是很确定。
她说道:“我和傅队长不是很熟。”
对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弯曲,紧紧地盯着宋眠,表情更加冷了:“你的意思是,你对阿渊不感兴趣,但阿渊一直在主动追你吗?”
宋眠错愕地看她。
这句话,歧义这么大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沉渊哪里可能追她。
她和傅沉渊一直都不怎么熟,即便在国外也就是医患关系。
回国之后,也就能算个加了微信的普通朋友。
对方冷嗤一声:“不要再假惺惺地待在这里了,出去等入职。”
宋眠:“……”
她清楚现在对方的情绪很不好。
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反而会让对方的心情更不好。
她便站起来,客气地:“再见。”
宋眠转身出去,到门口的时候瞧见迎面疾步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拿着保温杯,三十二三岁的女性,对方看到宋眠时稍微惊讶一下。
“你是来面试的宋小姐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