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柔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过来。”
马夫平静的伸出了手,眸子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秦舒柔将一颗药丸倒进了他手中,他平静的将药丸放进了嘴里。
没过多久,他便捂住肚子,疼的面色惨白,最终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林川见转,大声尖叫:“你,你,你做什么?”
秦舒柔转身,冲着他微微一笑:“现在该你了。”
林川吓得立刻松开抓住牢门的手,匆匆后退:“不,我不要,我明明是为了帮你,帮相爷做事才会被牵连进来的!”
秦舒柔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马夫:“谁不是呢?”
林川惊恐的大声嘶吼:“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秦舒柔扬眉:“所以,你选择不吃?”
林川咬牙:“打死我,我也不吃。”
秦舒柔笑了,笑的既温柔又恶毒:“既然你不愿意吃,那便只有用别的办法了。”
林川大惊:“你,你要做什么?我与他不同,我可是个进士,而且我父亲与秦家亦有血缘关系,你不能这样对我?”
秦舒柔继续笑:“那又如何?”
即便她是秦柏的亲生孙女,亦不过是一颗随时都可以被牺牲,被放弃的棋子,更不要说他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在秦柏的眼里,他们还不如一条狗,一只蚂蚁。
“求求你,不要,我不想死……”
秦舒柔脸上的笑容终于褪去,平静而冰冷:“别怕,也就一会会而已,来人,帮他上路!”
话落,两个看管牢房的狱卒上前,打开了牢房,一左一右将林川制服,并扯下他的腰带,双向用力,勒住了他的脖颈。
林川因为窒息的痛苦瞪大眼睛,里面尽是红血丝,舌头亦翻了出来,形容可怖。
秦舒柔面无表情的上前,走到他身边,淡淡道:“别怪我,要怪便怪白欢颜,若非她今日不依不饶,你便不会有今日的下场,做鬼去寻她报仇吧。”
林川想要喊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随着两个狱卒用力,他彻底没了气息。
秦舒柔淡淡道:“毒死的那个,丢到乱葬岗去。这个,随便寻个地方挂起来。”
狱卒麻木且娴熟的应答道:“是。”
秦舒柔这才走出了牢房,眼里尽是平静。
月落日出,天便泛着一丝薄白。
白欢颜睡醒后,青莲便将药端了过来,旁边还配了一盘蜜饯,是她最喜欢的糖金桔。
“夫人还是先喝药吧。”
药的效果很好,今日睡醒后,胸口的疼痛又减轻不少,唯一的缺点是……苦。
如今有了这糖金桔,好像喝药这件事也变得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将药饮尽,连忙塞了两块糖金桔,酸甜的口感占据味蕾,冲淡苦涩。
“青莲姑娘有心了。”
青莲几乎是瞬间明白了白欢颜的意思:“这糖金桔是国公爷送来的,说是夫人喜欢吃,不是青莲有心,是国公爷待夫人上心。”
边说边笑,多少有点揶揄的意思。
白欢颜看着那糖金桔发楞。
喜爱吃糖金桔这个喜好,并非她一直都有。
而是上一世,刚刚有了身孕后才有的。
这一世,她重生回来之后,好像并未告知过任何人,自然也包括萧慕寒,他是如何知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