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与她无关。
如今婚事已定,圣旨已到手,老夫人也认可,婚事绝对不能再改,她说这些完全就是戏谑一下她。
白凌薇眼中的愤怒顿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呵,我和景琰自是恩爱无比,缠绵到天明。”
她最是清楚,昨夜自己坐了一夜的红烛。
可那又如何?
在白欢颜面前,她自然是不能输。
她要向她证明,萧景琰只爱她一个!
最重要的是……萧慕寒还是个废的,白欢颜嫁给他,便等同于守活寡。
她更是要炫耀,炫耀自己与萧景琰的恩爱缠绵。
白欢颜对于她自我胜利的模样,并不感冒,却是乐见其成。
在娘亲还未被接出尚书府之前,白凌薇最好满脑子萧景琰,以及沉溺于萧景琰在床榻上的快乐,才安全。
“那便好,明日便要回门了,你和景琰商量一下,好生准备准备,我还要去老夫人那边听教,便不与你多了。”
说完,淡然转身离去。
白凌薇在脸颊的刺痛中终于反应过来。
她本是想要打探白欢颜是否也是重生,可打探不成就罢了,还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白欢颜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明日回门。
在安国公府对付不了她,可在尚书府就是她的天下。
夜色渐深,白欢颜回房的时候手里还捧着账册,萧慕寒刚好起身更衣,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听见动静,顺势裹上亵衣,看向白欢颜的方向。
“回来了。”
是询问,又似陈述。
白欢颜跟在老夫人身前,很是开心。
上一世自己虽然也与老夫人相处的也不错,可总感觉隔着什么,宽仁有余,亲近不足。
可现在,老夫人是真的在教她东西的。
不过两日,从理家算账,礼仪姿态,为人处世……她都学到了真东西,故而很珍惜这个机会。
而这一切,也不过是老夫人爱屋及乌。
“让阿颜来帮相公宽衣吧。”
她真诚待她,她自然也该好好照顾他,让他在这生命最后的一年,过的舒适体面。
将书册放在书桌上,脚步轻快的绕道屏风前,想要去拉萧慕寒的衣襟。
看着那双如白玉般细软的手,贴着自己的前胸,拉开自己的衣衫,莫名感觉面上发热,下意识后退。
她怎对自己这般毫无芥蒂?
不是说……一年后要离开?
是出于信任?
“不必……”
声音比往日更低沉了几分。
白欢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萧慕寒忽然的动作拉的往前趔趄。
萧慕寒微惊,连忙搀扶,单手稳稳的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托举在自己身前,仿若环住了一只冒失又爱作乱的小猫。
幸好,没有磕到床角,没有破相。
白欢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莫名感觉有东西硌到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