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天然居,陆凛心中恨意滔天,整个人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等着吧!
胜者为王。
若是他神功大成,定要把那些不服他的人都杀了,看谁还敢说他修炼的是魔功?
他一定要让许元洲生不如死。
想着这些,陆凛脸上露出凶狠狰狞的笑容,就像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拿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到了身旁伺候的小厮头上。
看到小厮头上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滴到脸上,陆凛顿觉喉咙发痒,眼中的渴望令人惊惧。
可惜了……
他现在还没有修炼出什么内力,只能吸食女子的血液。
“还愣着干什么?茶凉了也不知道换一盏,没眼力劲的东西!”
小厮顾不上头上的血,惶恐跪地。
“公子息怒,小人马上去沏茶。”
陆凛得意的坐下,把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到奴才身上,倒是让他畅快了几分。
“滚!”
“是是是,小人告退!”
看着小厮惊恐的样子,陆凛满是轻蔑。
软骨头的奴才!
他没有看到,走到门口的小厮,摸了摸被茶杯砸破的头,看着手上的血,眼底满是愤恨之色。
“不过就是个残废乞丐,要不是主人抬举,你连这天然居的门都进不来。”
“我对你毕恭毕敬,你却拿我撒气,不把我当人,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小厮摸了摸怀里的毒药,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那人说了,只要他给陆凛下毒,就会给他一千两银子,送他离开望华城。
这毒七天才会发作,下了毒他也有时间跑。
另一边。
屠h在院里看医书,宋新知拿着一把折扇,殷勤的给她扇扇子。
已经能下床的许元洲,坐在一旁喝着茶,瞧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口疼。
“宋兄弟,屠小姐,我说你俩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我可是个伤患,也无心悦之人,你们把我喊来看这些,是不是不太好!”
宋新知睨了他一眼,扇扇子的动作不停。
“你以为我想喊你来打扰我和阿h独处?要不是我家阿h要喊你,我巴不得你离远点儿!”
许元洲挑了挑眉,“那倒是在下打扰二位培养感情了,不知屠小姐找我来有何要事?”
闻,屠h将手中的医书倒扣在石桌上,拿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
“盯着天然居的人传来消息,黄桥已离开天然居,回了七星派。”
“我们安插在七星派的人会运作一番,保证黄桥暂时回不来,现在就是刺杀陆凛的好时机。”
说到陆凛,许元洲正色起来。
“那我通知玄阳派的人,今晚就潜入天然居刺杀陆凛。只是……”
“只是什么?”
宋新知看向许元洲。
许元洲沉默片刻,凝重道:“我与陆凛交过手,他那诡异的气运实在令人担忧,恐怕此次也杀不了他。”
“不用担心……”
宋新知话到一半,一个黑衣人“唰”一下出现在院中,双手抱拳,对着他单膝跪地。
“主上,您让属下收买天然居的人给陆凛下毒,属下成功收买了三人,现在已有一人成功给陆凛下了剧毒。”
啪!
宋新知收起折扇,高兴的拍手大喝。
“好!”
“许兄,刺杀可以安排上了,这毒需要七日后才会发作,除了我世间无人可解。”
“在这七天里,我们接连不断的刺杀,消耗陆凛的气运,待到七日后毒发,那陆凛不死也要掉成皮。”
听到这话,许元洲也是大喜。
“好,师父从玄阳派调派了三十名高手过来,我许家那边我也去了信,我兄长调派了五十名护卫过来。”
“这七日,我定让陆凛闲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