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父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浮现在脸上,“修远,屠修远,这个名字不错,就叫这名吧。”
他也不会取啥名字。
阿h和阿欢的名字,当初还是找村里一个老师取的。
他高兴的是,女婿最终还是让孩子姓了屠。
想得开是一回事,孩子真姓屠,他也是开心的。
孩子的名字定下,屠父屠母就像中了几百万一样,每天都乐呵呵的。
本来屠h想请个月嫂的,屠母不乐意,非要自己照顾孩子。
就算孩子半夜三更又嚎又闹,她也能很耐心哄孩子。
见她如此,屠h也就不管了。
反正不用她自己带孩子就行,她是没有屠母这种耐心的。
暑假。
屠南放假回来,听说屠h生了孩子,就迫不及待来看。
开学就要上大二的屠南,又长高了一些,人也壮实了不少。
比张蕴和还要高一丢丢。
他从张蕴和怀里接过孩子,小心翼翼抱孩子的样子,瞧着有种铁汉柔情的感觉。
“这孩子真像我姐,姐夫,孩子叫啥名啊!”
“屠修远,我取的名字。”
张蕴和熟练的冲了奶粉凉着,笑着招呼屠南坐下。
“大学的生活怎么样?”
“还行吧!”
屠南一边逗孩子,一边说道:“比高中多了些自由,但也更现实了。”
“不同阶层出生的人,有不同的圈子,明明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却默契的分出了三六九等。”
“都在为进入社会,进入成年人的世界做准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全是利益的纠缠,没有价值的人,没人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说着,屠南自己都笑了出来。
“上了大学才发现,真正的豪门子弟,人家压根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更不会做那些有损自身形象的事,留下把柄。”
“真正的罪恶,是看不见的,你能看见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见的。”
“有时候人没了,都不知道真正要你命的人是谁。”
阳光下的欺辱,那都是小儿科。
黑暗中的折磨,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蕴和摇头失笑。
“看得出来,你确实成长了。”
“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和你姐,别觉得麻烦我们不好意思。”
“你要记住,骨气和面子这种东西,有时候很重要,有时候又一文不值,懂得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才是智慧。”
利用,回报,你来我往,情义自在。
明明过得一塌糊涂,却死守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那是蠢人。
“我知道。”
屠南笑容温煦,“这话我姐对我说过,上高中的时候,你和我姐请来的老师,也教过这些的。”
他多幸运啊!
尽管出身贫寒,却有这样好的姐姐和姐夫费心培养。
“对了姐夫,我姐和二伯他们呢?”
张蕴和闻挑眉,“买菜去了,你姐说你今天回安虞,肯定要过来看修远,去买点海鲜回来做海鲜大餐。”
屠南脸上笑意更浓。
“那我今晚可有口福了。”
还得是他姐啊!
这时,张蕴和幽幽说了一句,“其实就是她自己想吃了,之前坐月子,你二伯母不让她吃。”
所以,你就是顺便的。
是阿h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别傻笑了,那笑容他看着晃眼。
屠南: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反正他姐就是念着他。
要不然,她怎么不拿别人当借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