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琴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
“周庆丰也是窝囊,还不如他两个孩子,自己闺女都被打了,愣是没敢出声。”
“呸!”
屠老叔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出来,吐槽道:“你也不看看周庆丰多大了!”
“他比我还要大五岁,也就是当年干的那些混账事,在我后面讨媳妇儿,小铭比我家屠南小两岁。”
“你再看看人家周千白,年轻力壮的。真要吵起来打起来,周庆丰怕是还得挨上一顿打。”
“你们瞧着,周庆丰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他和周千白打不起来的。”
真要打,周千白裹他老婆那会儿就打了。
当初没胆子打,现在人家孩子都生了,还打什么?
屠h是真没想到,当初在小六子那里吃过的瓜,现在还吃到了后续。
正想说什么,屠父“哐当”一下推开门,搓着手走了进来。
“哟,你们都在啊!”
屠老叔从桌子下面拿了个凳子给他,笑道:“你不是在赵二哥家吃杀猪饭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喝点儿?”
“喝了几口。”
屠父接过凳子,抓了一把花生才坐下。
“酒都没喝完,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好多人在周千白家那里。”
“我们过去一看,那水泥地板上都是血,跟杀猪似的。”
“一问才知道,周庆丰家小铭跟他妈吵架,周千白冲着上去扇了他几个大嘴巴子,那小子可能是被扇急眼了,拿杀猪刀给了他一刀。”
“卧槽!!!”
屠南“唰”一下站起来,不可置信道:“真捅了?”
他爸刚刚还说打不起来,这都要出人命了。
“捅了。”
屠父剥了几颗花生扔嘴里,一边吃一边叹息。
“这半大的孩子,不像成年人那样想得多,会怕,急眼了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周千白也是莽,人母子俩吵几句嘴,他非得冲上去动手。”
“现在好了,那杀猪刀那么长,怕是救不回来了。”
“周庆丰也是没用,跟个乌龟一样,也不知道拉着点儿,就看着孩子闹。小铭才十三岁,这要是周千白死了,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那婆娘也是个祸害,你要改嫁就嫁远点儿,嫁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心里头有怨气,早晚得出事儿。”
张蕴和咽了咽口水。
本来以为就是听个乐子,谁能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你们说的那个小铭,他还没满十四岁,又是周千白先动的手,应该不会坐牢顶多就是拘留教育,就算坐牢也判不了多久。”
“周千白要真死了,那也是白死,就是两家人这仇恨大了,以后怕是还得闹。”
吴秀琴也是震惊,“我来的时候,就光动嘴吵,谁能想到……”
“唉……做父母的不懂事,可怜的都是孩子。两个孩子天天被人嘲笑,心里哪能没有怨气?”
屠南点头附和,“就是,我要是周千铭我也恨,有这样一个妈,就跟有案底似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感慨这事儿,黄薇也开了口。
“说到底,还是父母太失败。”
“不止小铭他妈,还有咱们村那个大老李,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婆在家种地养孩子,他在外面风流快活,钱没有挣到几个,天天在外面装阔,学人家养小三。”
“一分钱没往家里拿,没钱就往家里跑,还把他妈的养老金都偷偷取了,拿去养外面的女人。”
“现在他儿子都不认他,这种人就该直接死外面,免得老了还要逼子女给他养老。”
听着这些事,屠h只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感觉癫的人真的好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