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还活着......’
一句话,将男人心里的疼痛感攀升至极点。
向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他不是没见过,多数伤疤已经淡却,但若细看依旧能看出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是他的生母,宋谨,以及自幼一起长大的张雅卓。
“霍先生,前面就有一家药店。”周放将车子缓缓的开到路边停下,对着后座的人说着。
向宁抬眸看去,见一条比较宽的弄堂里有一个小药店铺,在她还未开口说不用了时,男人已率先打开了车门,“我去吧,弄堂里风大。”
“嗯。”向宁淡淡的应声,其实她本就没打算为了一颗痘下车去药店。
车外,已经开始下起绵绵细雨,乌城是一个水乡之地,入冬后周遭环境不似城市里那样干燥,相反因为寒冷会让周围的房屋变得潮湿阴冷,走在巷子,弄堂里时这种阴冷感更加明显。
霍云琛一下车,周放也跟着下了车,第一时间给霍云琛打了伞,霍云琛伸手从周放手里接过雨伞,“我去吧,你留在这里。”
周放回眸看了一眼坐在车内,视线落在河中游船上的向宁身上,应了一声,看着自家先生平安走进了弄堂里后才转身坐进了车内。
“太太......”周放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向宁,缓缓开口,“霍先生其实对您......”
“我让你说话了吗?”不等周放继续往下说,向宁收回视线,冷冷的扫了一眼前方的后视镜,“主子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的上作为下属的来评头论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