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耳朵微微泛红,隔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略带歉意道,“我知道学长你想帮我,不过对不起啊......”
“我明白。”江堂然往楼下看了眼,是真的心服口服,“光是这份聘礼,我就比不上了。虽然没帮上你,不过我们还是朋友吧?”
顾贞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当然是。”
两人对视一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以前那样,是朋友也是音乐上的知己。
江堂然让顾贞结婚时一定要给自己发份喜帖,聊了两句他就下楼了,去跟傅燃打招呼,“傅少,幸会了。”
傅燃往二楼看了眼,看到顾贞跟向宁站栏杆边,也不知道呆那多久了。
顾贞红唇微微弯着,眼里带光,似乎心情不错,再一看江堂然,他心里颇为不爽。
出于礼貌,傅燃还是起身跟江堂然简短握了下手。
江家是不错,不过没法跟傅家比,加上傅燃这份天价聘礼,顾父想不心动都难。
但是江堂然父母都在,顾父没有贸然说话。
倒是江堂然对顾父微微颔首,礼貌道,“我喜欢贞贞,更尊重她的选择,伯父,希望我跟我爸妈这次匆匆上门,没打扰到你们。”
顾父马上笑道,“怎么会,贞贞说你在音乐上天赋很高,还经常指导她,我还要感谢你呢!就算你们走不到一块,我跟你爸还是朋友,老江,你说是吧?”
“是是。”江父面上笑着,心里却叹着气。
之前听顾父顾母说,傅燃从小对贞贞照顾有加,他们只当傅燃是顾贞哥哥,等傅燃念出天价聘礼时,他就知道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