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你来了……”
迎上前的男子,裴砚书认得——当朝威武侯。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沈沁面色不悦。
“生孩子的事情,虽是凶险,但有经验老道的产婆,还有大夫在,本候便也没想那么多。”
“可是现在,都说一尸两命,沈姑娘,本候只能靠你了!”
“若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一定要保住夫人,孩子……可以再生的,但是夫人……”
沈沁摆摆手,示意男人不要再说下去了,她大步朝产房走去,但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你在外头等着。”
她看着裴砚书说道。
裴砚书懵得很,都说威武侯爱妻如命,但是夫人戚氏一直未有所出。
传闻中,威武侯为了戚氏,搬离侯府,所以,这里就是……他同戚氏住的地方吗?
“你是……”威武侯看到裴砚书,有些眼熟。
“我姓裴,是裴家三郎。”
“哦,那你怎么会跟着沈姑娘。”威武侯有些不解。
“沁儿……是我的未婚妻。”裴砚书说道,“侯爷不知沁儿的身份吗?”
“沈姑娘的身份……有什么问题吗?”威武侯更不解了,“她是女医,本候能与沈姑娘结识,也是托了谢家的关系。”
女医?
裴砚书从未听沈沁提起过。但看威武侯的模样,似乎能认识沈沁是件极为荣幸的事。
“看来,裴小郎君,有所不知。”威武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裴小郎君,有所不知。”威武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产房内,胎位不正,产妇已经无力生产,再这么下去,孩子会闷死腹中的。
沈沁入内查看之后,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她让所有人都出去,用还阳五针替产妇提神醒脉之后,沈沁开口道:
“戚芳,是我!我现在要剖开你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
“沈姑娘……救孩子……”
沈沁拿出一颗药塞进了戚氏口中。
药箱打开,她拿出一柄银刀,在烈酒中浸润后,一层一层地剖开了戚氏的肚子……
孩子的啼哭声响起时,威武侯的脸色顿时白了。
“夫人……夫人……”
但是没有沈沁的允许,他不敢闯入。
沈沁没能顾上孩子,用棉布包裹后就放在了戚氏身边。
她要将戚氏的肚子缝起来。
“侯爷,孩子……”
裴砚书有些不解,为什么不进去把孩子抱出来。
“未经沈姑娘允许,不能打断她行医。”
威武侯沉声道:“若是任何意外,后果自负。”
“沈姑娘没有说夫人……出事,夫人就一定没有出事!”
威武侯眼中的坚定,让裴砚书心中震撼。
沈沁……在他们眼中,竟有如此威望?
药行的神医,威武侯口中,神秘的女医……
他的沁儿……到底有多少个身份?
孩子的声音渐渐弱去,裴砚书的心也提了起来。
差不多一炷香时间,沈沁打开了门。
“母子平安,侯爷请进。”
屋内,小小的身子挨着母亲,睡得香甜。
“我替夫人剖腹取子,伤口虽已缝合,但切记小心……”
沈沁细细叮嘱,威武侯神色动容,他只知道,自己的夫人儿子……都没事了!
“沈姑娘,大恩不谢。”
“老规矩,钱给够就行。”
离开时,沈沁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裴砚书看到了——厚厚一叠银票。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沁对容衡那一万两能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了。
“沁儿,所以你根本不缺钱,对吗?”
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恍然,也带着一点点委屈:
“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