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东宫,玉珠同容衡,在花园的亭子里,相对而坐。
“皇兄,这沈沁的底细你查清楚了吗?”
玉珠很生气:“这sharen的罪名,都没能按到她头上。”
这只能再一次证明,沈沁的医术极高。
容衡对这个皇妹,并无半点好感。
他怎么会对皇后那个女人的孩子,有手足之情?
但是……玉珠真的是个很好的棋子啊!
“孤不知她的底细,但是孤只知道,既然皇妹不喜欢她,便是她该死!”
玉珠对容衡报以感激的神色。
“她一个乡野村姑,粗鲁恶毒,她对我下了毒。”
玉珠说着伸出手:“皇兄,你看我这手腕的红点,已经长出红线了。”
“太医院那些废物,说我根本没中毒。”
“还有那个药行的神医之徒,也只是让我额间不显现红痕。”
玉珠说话间又摸上自己的额头。
“我堂堂公主,被一个庶民欺压,我真不甘心啊!”
容衡笑笑,玉珠这性子,怕才是皇后的本性。
那虞婉,温婉大气,定是养不出这种性子。
即便那沈沁性情恶劣,但……也不会仗势欺人。
“皇妹,你是金枝玉叶,这般庶民太放肆了。”
容衡一副关切神色,“不过,民间有些传,说皇妹不念沈家养育之恩……”
“贱民尔敢!”玉珠愤愤。
她情绪一激动,掌心红线便又涨了一分,吓得她脸色都白了。
“母后还不让我对付沈沁,说对沈家妇孺赶尽杀绝,会落人口舌。”
“我会在乎一群贱民的口舌吗?”
玉珠咬牙:“皇兄,可是我真咽不下这口气啊!”
“无妨,沈家要给沈沁办生辰宴,孤会带着沈芸一道过去瞧瞧。”
容衡缓缓道:“就是那日也是皇妹的生辰,不知母后可要替皇妹……”
玉珠心里一沉,此事母后便未提及。
“还是说,母后一心想要为父皇再生个孩子,无暇顾及?”
容衡说得漫不经心,玉珠听得心中惴惴。
不远处,沈芸站在太子妃身后,却不敢上前。
她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东宫后,太子对她又冷了下来。
“芸夫人,那玉珠公主昔日也是你的姐妹,怎么,不去打声招呼?”
太子妃凉道。
“妾身哪敢。”沈芸低眉顺眼,心中莫名羞愧。
昔日姐妹,她是公主,她却成了太子侍妾……
她能跟家里人说自己甘愿的,但在玉珠公主面前……她还是怯了。
她能跟家里人说自己甘愿的,但在玉珠公主面前……她还是怯了。
太子妃嗤笑一声,倒也不与沈芸为难。
“芸夫人要是没事干的话,多跟晴夫人,梅夫人一道聊聊。”
太子妃也没有上前,只同沈芸提点道。
“都是伺候太子殿下的,可别自以为是哦!”
沈芸遥遥看向太子与玉珠公主所在,那么近又那么远……
沈沁的生辰宴,就这么来了。
她既然说了,东西她来准备,自然就不会借沈家那些人。
让银娘去请了酒楼的厨子,备了一些食物,再有马钱夫妇打下手,这餐食就解决了。
至于那些个不请而来的人……她……不想见。
“姑娘,这些都是那些人送来的。”
内院,银娘一次又一次把礼物拿了进来。
“我的生辰宴,谁走漏了风声?”
沈沁有些无语,她知道这是一场老夫人下手的阴谋,本不想大肆宣扬的。
“太子带着侍妾再次回门,为贺姑娘你生辰,这事还能瞒得住?”
银娘调侃。
“找个空屋子放着,堆我屋里太难看了。”
沈沁有些后悔了,她就不该答应老夫人这事。
虞婉在前头忙呢,正好有空过来,看到这么多贺礼,她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