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沈芸有些懵,她只是想回家问候娘亲,可是没想过太子会同她一起啊!
同在一驾马车上,沈芸的眼神都有些无处安放。
“怎么,孤脸上有什么东西,让你不敢看吗?”
“不是的,太子殿下,妾身……妾身只是……”
沈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脸颊泛红,便是看一眼,她都觉得心跳加快。
“以前不是胆子很大吗?”容衡轻笑道,“做了孤的侍妾,胆子怎么都小了?”
容衡的话让沈芸又想到了洞房那一晚,眉眼都带上了春色。
“太子殿下,妾身能得殿下垂怜,三生有幸。”
“哦?孤就这么让你喜欢?”容衡的神色,很是玩味。
“还是说,那一夜,让你很满意?”
“太子殿下!”沈芸娇羞不已,想到那个晚上,哪敢抬眼看容衡啊!
“那日后,孤该多多临幸你才是!”
沈芸羞得很,身子不自主地往容衡身上靠去。
容衡却是身子一斜,让沈芸差一点摔倒。
“太子殿下……”沈芸抬眼,很是诧异。
“快到了,孤可不想让人看到,孤放浪形骸。”
沈芸心里一慌,立马赔罪:“是妾身越矩,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那以后……就多学些规矩吧!”
沈芸回家,无人提前通知。
当东宫的马车敲开沈家大门,马钱引了人进门。
马钱婆子立马就去通报了。
“芸儿跟太子一起回来了?”
杨氏听到的时候,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啊哟,芸儿真是出息了!”
生怕其他人不知道似的,杨氏一边喊,一边去迎人。
马钱婆子还直接去了内院,通知了沈沁。
正好,今日裴砚书也在,知道太子陪沈芸回来,两人都从自己屋里走出来。
“裴砚书,他会这么好心?”沈沁很好奇。
裴砚书摇头:“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那……我们等着!”
沈沁倒是有几分好奇,这样的太子,能同沈芸做夫妻吗?
“你们两个……这是在欢迎我吗?”
容衡踱步而来,神色平和,犹如昔日化名的萧衡一样。
“你随沈芸回来,到底是为什么?”裴砚书问道,“这不像你。”
“你随沈芸回来,到底是为什么?”裴砚书问道,“这不像你。”
“什么像不像的,她想,给她,就这么简单。”
容衡不以为然道:“倒是巧的,你二人都在啊!”
“宇文青还在啊,我都听到孩子读书声了,他倒是适应得很。”
三人索性在院子里坐下,银娘还送了壶茶过来。
“你是想让沁儿给你看诊吗?”
裴砚书想了想,低声问道,“否则,我真想不通你出来的理由。”
“能够光明正大地出宫,我为何不这么做?”
容衡反问,“至于看诊……没想过。”
沈沁也在打量容衡,光看,她是看不出什么的。
“前些日子,我遇到了点麻烦,太子殿下不知可有耳闻。”
沈沁双目炯炯,盯着容衡。
“我在东宫,可没那么神通广大。”
容衡看沈沁,依旧是那么不怎么喜欢模样。
“看你没事,那有事的一定是别人。”
“我怎么觉得,你很可惜的样子?”
沈沁故意诈道。
“你感觉错了,我对你的事情,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