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曼惊恐道:“可怕的事,到现在,也没有人对铺子,对沈沁出手。”
“不就是说……玉珠公主也奈何不了沈沁吗?”
沈芸不由心惊,只她不解道:“那你同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本也不想说的,只是……看到你……”
“其实,大姐姐真的很厉害,若是她能相助一二,你也不会只是一个太子侍妾。”
沈曼曼叹了口气,“可能虽然我们都姓沈,可她终究不是在沈家长大的。”
沈芸神色微敛,她知道沈曼曼在搬弄是非。
但是她何尝不是想过。
太子是裴砚书的好友,沈沁怎么会不知道萧衡是太子?
可是她就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出笑话,她什么都没说过。
“沈曼曼,我进了东宫,自会替沈家谋划。”
沈芸深吸了口气,“若是你能得到裴砚书……你我……不都算得偿所愿了吗?”
沈曼曼一副害怕模样:“大姐姐凶残,我……是断然不敢的。”
“呵,到时候由不得你不敢。”沈芸嗤笑。
“二姐,你这话……”
沈曼曼不解。
“没什么,那我进东宫,你可有什么要送我的?”
“没什么,那我进东宫,你可有什么要送我的?”
沈芸才不细说呢,娘说的,祖母会在给沈沁过生辰的那天,让裴砚书出事。
她去了东宫,这家里……就剩下沈曼曼了。
哼,要是真成了,沈曼曼倒是好命!
“我哪有什么东西能送你啊!”沈曼曼嘟囔:“我可不像大姐姐那么有钱。”
沈芸心里又是一紧,大房……就是对她的困窘袖手旁观。
“那你便来帮我看看,我明日戴什么好,总不能太寒碜的。”
在后院的沈沁,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一摇一摇。
明日东宫的轿子就要到了,她不觉得容衡会亲自来。
那是个火坑,沈芸想跳,她何必拦着?
“不开心?”裴砚书不知何时到了边上。
“开心,怎么不开心呢,明日,东宫都要来接人了!”
沈沁的语气有嘲讽。
“或许……他不会对沈芸做什么。在东宫,至少锦衣玉食。”
“呵呵,这话你信?”
沈沁嗤笑:“不过,关我什么事呢?”
裴砚书看着沈沁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你要是不想,我做点什么?”
沈沁猛地盯住裴砚书。
“你要做什么?”
“你想我……做点什么?”裴砚书神色有着试探。
“我什么都不要你做!”
沈沁冷着脸道:“我不会插手沈芸入东宫的事情,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阻拦。”
“有些事情,要自己亲自经历之后才会懂。”
沈沁神色又冷了几分。
“她有命,那就向死而生!”
“或者……她就没那个命!”
“更或者,她用她的命,让沈家其他人看清楚!”
沈沁讽刺地笑了笑:“总想着借其他人的力改变沈家现状,那是痴人说梦!”
此刻,沈芸送走了沈曼曼。
她独自坐在昏暗的屋子里,抚摸着那件喜庆却寒酸的衣裳。
她忽然想起沈沁看她的眼神——不是嫉妒,不是嘲讽,而是怜悯。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东宫……真的是她的好去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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