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快,帮我再上个药!”
裴砚书拿药推开萧衡的房门。
萧衡见他伤口渗血,皱起了眉头。
“她下的手?”
“不是故意的,她又不知道闯入药行的是我们。”
裴砚书替沈沁开脱,“而且,是我们的贸然行动,影响了她!”
“她本来是要与神医讨教医术的。”
萧衡嘴角一扯,近乎粗鲁地给裴砚书上好药后,眼眸一沉。
“我同你一道去吧,还是想听听关于神医的一些事情。”
“不好吧,我还相同沁儿……”
萧衡一个眼刀杀了过去。
“行吧行吧,记住,不准对沁儿出不逊。”
裴砚书跟萧衡走出房门的时候,沈沁就在院子里把药材分类。
她抬眼看到这两人,不由打趣道:
“你们两个,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裴砚书立马同萧衡分开。
“沁儿,你别误会啊,我跟他……”
“你胡乱解释什么?”萧衡也恼,看沈沁的眼神很是不满。
他最恨别人将他同男人的关系调侃!
“我看你印堂发黑,眼下发青,怎么,最近睡得也不安稳?”
沈沁也不喜欢萧衡那眼神。
“正好,我在配安睡枕,可以给你一个。”
“你的医术……”萧衡打量沈沁,显然是不太认可。
“我的医术如何,暂且不说。但是药理……”
沈沁自信道:“我三岁开始采药,虽不敢说如神农尝百草,但世间草药的药理,我都了解。”
“小小安睡问题,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沈沁的自信张扬,让萧衡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
“砚书说你有个师父,他的医术同神医比……”
“不相上下吧!”沈沁想了想,师父也说过她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但是她……还是谦虚的。
“你想找我师父啊,那就别想了,我都找不到。”
看穿萧衡意图的沈沁立马说道,“老头子云游天下去了!”
萧衡希望落空,神色就更加不好了。
“你说你对天下药物都了解,那血蛙……”
“血蛙……可遇不可求。”
“要是你能找到的话,我可以收钱便宜点。”
“要是你能找到的话,我可以收钱便宜点。”
“我就不信这世上只有你能抓的。”
萧衡面色沉沉,看沈沁的眼神还是很不客气。
“沁儿,别理会他。”
萧衡悻悻走开了,裴砚书立马解释道。
“今日他也经历了不好事情。”
“哦,说说?”
裴砚书有些为难,纠结了片刻他才说道:
“他年少时,皇后并派人破了他的身子,不是正常的手段……是……亵玩!”
“沁儿,我知道他性情恶劣,对你也多有冒犯。”
“他本想找到神医……能够调理身子……但是……”
沈沁神色倒是随和得很。
“我像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那么厚的一叠银票,呵,活脱脱一个冤大头呢!
“他是挺惨的,当今太子,啧啧……倒真是可怜!”
裴砚书神色有些试探;“可是沁儿,我怎么听着,你好像不是很乐意……”
“呵呵,还是那句话,他的不幸不是我造成的。”
沈沁的神色冷了下来,“至于他的不幸……只能说他自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