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沈沁蹙眉,“想空手套白狼?”
“娘,这事交由我,房租、药材成本,我一笔笔算清楚!”
虞婉点了点头,继而关切道:“白日里,可是受了大委屈?”
“不委屈,我又没忍着,该揍的我都揍了!”
沈沁不以为然道:“你呢,这怕是晚饭都还没吃就被叫过去了吧!”
“今日没怎么骂人,我还以为她想明白了。”
“孙氏让汪姨娘盯着铺子。”虞婉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轻蔑,“太自以为是了。”
“对了,还留有饭菜吗?我真饿了!”
“怎么能让娘饿呢,留着呢~”
次日一早,陈姨娘也跟着虞婉出了门,一路上的心不在焉。
“陈姨娘,可是家中有什么放心不下?”虞婉耐心问道。
“妾……妾不是自己想来的,是夫人逼我来的。”
陈氏苦着脸道:“这个月,轮到二房的人烧饭。”
“妾早上天一亮就得做饭,菁儿替妾打下手。”
“还有夫人跟小姐的衣裳,屋舍打扫……若是妾不在,这些……都得菁儿做……”
“菁儿才八岁!”虞婉的声音不由高了几分。
“大夫人,所以妾才担心,若是妾在,她也能少受累些。”
一旁的汪姨娘,面有戚戚,她何尝不是一样。
她该庆幸,央姐儿还小啊!
“陈姨娘,你先去铺子上熟悉一下,看看哪些活是可以回家做的。”
虞婉当即说道:“沁儿说过,菁姐儿懂事,若不是年岁太小,她都像让菁姐儿去药行做事的。”
“我们做的也只是小本生意,没办法给家里请婆子下人做事。”
虞婉顿了顿,“但是我们能有一技之长,日后不管去了哪里,都能让自己活下去。”
几位姨娘都看向虞婉,最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沈沁这几日都挺忙,图纸画好,交给了银娘。
院子里的药材补齐,她得配出安睡枕的药包。
还有……皇后最后一次拔寒冬的日子到了。
这日沈沁早早出了门,没过多久,萧衡也拉着裴砚书离开了沈家。
“你这是做什么?”
见萧衡又朝药行赶去,裴砚书有些不解。
“今日沈沁早早出了门,我猜神医今日也在。”
萧衡依旧遮着面容,一双桃花眼里,尽是笃定。
“你还没死心?”
“有些事情我不搞清楚,是不会死心的。”
今日的药行,大门紧闭,更有护卫守在外面。
裴砚书的脸色也沉静了下来,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些护卫……像是宫里的。
萧衡也认出来了。
“皇后亲卫,堂堂一国之母,难道在这药行?”
“之前郭家重金买下的助孕药,也被神秘人抢走,裴砚书,你说……敢动郭家的……是谁呢?”
裴砚书拉住萧衡,“我们走吧!”
“走?你就不想知道,神医到底是谁?”
“皇后在里头,打底做什么?”
“萧衡,知道了又怎样?”
裴砚书正色道:“事情涉及到皇后,你觉得这里头会没有重兵把守?”
“是吗,如果能把她除了,我会很满意的。”
萧衡阴阴道,“你知道的,她毁了我一辈子!”
裴砚书一愣,皱着眉头寻思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