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姜婉奈就算知道我出轨,我也不怕,我有她的把柄,她不敢提离婚。”
“还有,乔舒和薄承洲只是契约结婚,你不用担心,薄承洲对她没多少感情。”
秦时挑眉,“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薄承洲的助理向我透露的消息,假不了。”
“有意思。”
秦时又将茶几上的照片拿了起来,看着照片中笑容温婉的女人,黑眸微微一亮,“她很漂亮。”
“喜欢吗?”
“漂亮女人谁会不喜欢?”
“安排人尽快搞定她。”
墨池话说完,没急着走,想起温泠打来的那通电话,问秦时,“你这里有没有定位器或者监听器一类的东西?”
“你有需要?”
“准备装在薄承洲的车上,这样有助于掌握他的最新动向。”
一听到薄承洲的名字,秦时眼底笑容渐深,“你和薄承洲有仇吗?”
“说不上来,就是单纯不喜欢他。”
“那是个祖宗,你确定要惹他?”
秦时亲眼见过薄承洲疯起来的样子,大概三年前吧,他在王卓越的帮助下,第一家酒吧刚开起来,薄承洲那晚是顾客,看到几个醉汉骚扰一个女孩,对女孩又打又扒衣服的,薄承洲见义勇为,自己一点伤没有,倒把那几个醉汉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浑身上下至少断了七八根肋骨。
当时他就觉得薄承洲很疯,再加上薄承洲的背景,其父亲薄启山是富二代,母亲何曼蓉是官二代,薄承洲是官富三代。
这些人在商场和官场混迹多年,人脉不容小觑。
“他若挡我的路,那就是我的敌人。”墨池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秦时不说话了,但唇角勾着很微妙的笑容。
他发现墨池也挺疯。
都他妈是疯子!
比他还疯。
“只是让你安排人手,你做干净点,别让人追查出是你派人干的不就行了?”
秦时冷笑,“错,真查出来,也是你教唆的,我只是中间人。”
“一根绳上的蚂蚱,事还没干就先推卸责任,我能信任你吗苏俊辰?”
被称呼原名,秦时脸色瞬变。
“当年把你苏家抄了的,不正是何大法官,何曼蓉的父亲吗?而薄承洲,是何曼蓉的儿子。”墨池添油加醋,“别告诉我,你不想报复回去。”
他觉得秦时一直在试探他,索性他有话直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么?”
“何法官已经因病离逝,你让我报复谁?”
“报复他女儿一家,你不想吗?”
秦时咬了咬牙。
他当然想,但他好不容易让自己稳定下来,不敢贸然行动。
“你为什么对薄承洲这么大敌意?”
墨池耸了耸肩,“讨厌他从出生起就拥有一切,讨厌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讨厌那个男人娶了乔舒,向乔舒提供帮助……
“你这是嫉妒。”秦时一语道破。
墨池笑起来,“或许吧。”
“想清楚,一旦开始,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确定要跟薄承洲对着干?”
“我没有别的选择。”
秦时嘴角一扬,一通电话把王卓越叫了进来,让王卓越带上窃听定位的设备,随墨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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