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知错了!我刚才就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您快开门!断绝母子情分这话万万作不得数,传出去要戳断我脊梁骨的!”
“要是你真不同意我岳父在咱们家就在那我我已经把他送回去,好不好?”
岑雾站在屋内,背脊挺得笔直,半步都不肯挪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当门外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宋远桥听得心头不忍,忍不住轻声劝道:“娘,大哥已经知道错了,外头邻里都看着呢,要不让大哥先进来,别真把关系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挽回?”岑雾抬眼,眸底掠过一抹冷讥,“方才他护着江小梅,拿性命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挽回?方才江大海撒泼造谣,毁我名声、辱我门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人心凉了,就暖不回来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更何况,眼下我心头压着大事,没空再陪他们扯皮。”
这点家长里短的烦心事,早点解决早解气!”
宋远桥一愣,当即察觉到不对劲,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岑雾。
娘从未说过这般暗藏深意的话,她不是个普通的农家老太太吗?
他连忙压低声音追问:“娘,您说的大事是什么?”
“不对,你这是怎么了?”
“咱们家就是个普通的农家,就算天塌下来的事也轮不到咱们扛,你这表情让我有点害怕!”
宋远山说完还打了一个寒颤。
岑雾没有说那鸳鸯荷包的事,这她看来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别问这么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看好小满,其他的你什么都别管,更别管你大哥。”
“你大哥已经废了,你不能废!”
说完,她抬手摆了摆,示意宋远桥不必再多劝解。
屋外,宋远山拍门无果,喊声渐渐变得急切又狼狈。
脸色也开始慢慢变白了。
江小梅也扶着院墙慢慢起身,装着虚弱的模样跟在一旁低声啜泣,假意劝着宋远山,实则句句都在埋怨岑雾心狠绝情。
院门口看热闹的邻里,看到岑雾地铁雷心里要断亲了,也不再低声细语,而是大声嚷嚷了起来,话里全都指责宋远山愚孝护妻、是非不分,引狼入室。
岑雾静静立在堂屋窗边,听着外头所有动静,心底不起半分波澜。
思绪全在那枚疑点重重的鸳鸯荷包,下落不明的至亲兄长,藏在风月场里的害人勾当上
还有原主当年莫名被陷害嫁入宋家的诡异过往,以及江小梅性情骤变、处处刻意挑事的蹊跷之处……
她这种预感必须要把这些事情理清楚。
否则她就别想安生过日子了
至于宋远山一家往后日子过得是好是坏,是贫是难,从今往后,与她岑雾,与宋家,再无半点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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