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鹤眠点头走出去,让人通知医生和夏国栋。
昨晚,在夏惜清昏迷期间,夏家父子已经将整个军区医院调查了一遍,把与齐医生相关的人以及知道止血药存在的人都查了,还真发现了端倪。
原来,齐医生负责为宋鹤眠出任务的战友做手术,发现了他们伤口的特别之处,又看过吴医生写的报告,发现了止血药物。之所以知道夏惜清是制药人,是因为矮子国人在宋鹤眠病房安装了精密窃听器,而且那天做仪器检查时,他们的人也在场。
好在他们行动迅速,把矮子国人揪了出来,不过还是死了两个人。
这些人嘴里含有毒药,一旦被发现,立刻咬破毒药自杀。
好在有两人被及时发现制止,现已控制起来。
上级震怒,昨晚整个京市都很混乱,好几家涉及此事的人都被抓了起来。
夏国栋来得很快,医生刚走,他就到了。
“惜清,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疼?”夏国栋一进病房就直奔病床,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女儿,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内心充满愧疚,是他这个父亲没安排好,没保护好她,之前制定的保护计划一点用都没有。
夏惜清看病房里只剩他们三人,才压低声音小声说:“爸,我没事,也不疼了。”
“夏领导,我想和您谈谈止血药的事。”缓了一会儿,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夏惜清对夏国栋露出一抹微笑。
夏国栋一听,整个人都严肃起来。
“想好了?”
夏惜清点头,眼神坚定。
“好,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向上级汇报申请,不过,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他还能为女儿争取更好的条件,但事情已经惊动上级,太多人盯着,即使他有能力,也不能独断专行,甚至不好直接与她谈,容易被人说以权谋私。
无论他多么公正,都摆脱不了他们的父女关系。
“爸,没事,您把我提的条件报上去就行,他们会答应的。”她想把药方给国家,但没打算当冤大头。
“我的条件很简单。”夏惜清看了宋鹤眠一眼,见他默契地拿出本子准备记录,她才开始说。
“第一,我研制止血药的初衷是让更多人受益,所以,这种药不仅要用于军队,也要用于民众。”
“第二,必须确保我和我家人的安全,不让我们受到任何伤害。”
“第三,不能过度商业化。要严格按照标准生产,确保止血药的质量和效果。这需要提供给我一份合理的生产计划和销售计划。”
“第四,药方免费,军队使用也免费,但在国内,每生产或售出一份,我要收取利润的百分之二十;销往国外,收取百分之四十。”
“第五,我要止血药的专利权,无论是国家名义还是我个人名义,我相信止血药的药效会引起全世界轰动,到时候国家如果想引进外资、打开经济贸易市场,可以用止血药作为交换,相信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而换来的东西,无论是武器、技术还是科研成果……我要收取其中价值的百分之十作为费用。”
她可以把药方给国家,但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人都有私心,而且她想借此约束一些可能乱来的人。
我们的国家注定会繁荣富强,中医是华夏的文化瑰宝,一定会发扬光大。中医药市场潜力巨大,会让更多人受益,绝不会没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