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尚山听说外孙女进了中医研究所,重新捡起医术,他才高高兴兴拉着老伴过来,想看看她如今怎么样,医术到了什么地步,更想把她带到自己身边,亲自教导。
谁知来了才知道,她一个人挺着肚子,冒着雪出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林尚山越想越担心,担心着担心着,就想起外孙女从前那些不听话的事,忍不住对着老伴数落起来。
可他一个斯文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不痛不痒。
宋嘉明听到他“骂”妈妈,不乐意了,小身板一挺就开始护着。
林尚山起初还觉得这孩子没白疼,知道护着惜清,可他说一句,宋嘉明顶一句,一老一小居然你一我一语吵了起来。
外婆邱慈恩看得好笑,也不劝,悠闲地坐在一旁泡茶看书。
冯妈在一旁看得着急,想劝又不知该说什么。
夏惜清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林尚山和宋嘉明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服谁。
邱慈恩捧着书,气定神闲,冯妈站在一边,满脸为难。
“你们怎么来了?”看到外公外婆突然来访,夏惜清很是意外。
当初父母遇到困难,没办法让她与时清月嫁给宋鹤眠兄弟,外公不想她后悔,劝了也劝不动,气得不肯理她,连带着外婆也断了联系。
她原本打算等美颜霜的事处理完就去看望二老,没想到他们先来了。
“外婆的乖宝,可想死外婆了!”邱慈恩一见到外孙女,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林尚山却故意板起脸,把头扭到一边,还重重“哼”了一声,就等夏惜清来哄。
夏惜清快步上前抱住外婆,外婆也紧紧回抱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乖宝,可算回来了。”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与等待都有了归处。
“外婆,我也好想您。”夏惜清把脸埋在外婆温暖的怀中。
过去是她不对,就下意识疏远,却忽略了这两位从小疼她爱她的老人。
“哼!”林尚山见夏惜清只顾着抱老伴,不理自己,又故意大声清了清嗓子。
“让你说妈妈坏话,就不理你!”宋嘉明在一旁小声嘟囔。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收拾!”林尚山瞪眼,他心里嘀咕:男孩就是皮,不打不行,还是女孩好,又会撒娇又不气人。
眼看这一老一小又要斗嘴,邱慈恩轻轻拍了夏惜清一下。
夏惜清会意,转身就抱住林尚山:“外公,我也好想您,别生气啦。”
“我不吃这套,放开,我还没原谅你呢!”林尚山嘴上嫌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手也紧紧回抱住她,还小心避开了她的肚子。
夏惜清才不管,耍赖道:“我不管,您是我外公,就得原谅我。”
若是以前,她或许还做不到这样撒娇。
但她知道爷爷老了,就跟小孩一样子,需要哄,她在二老面前撒娇耍赖变得再自然不过,就像小时候一样。
林尚山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乖孙,都要当妈妈了,是真的长大了。
冯妈见四人说说笑笑,总算松了口气,正要去打电话告诉夫人家里来了客人,电话铃却先响了。
“喂……好的,好的。”冯妈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了。
她匆匆走到夏惜清面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